玻利维亚探险队遭蝙蝠袭击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玻利维亚远征队遭蝙蝠袭击,使一场原本已困难重重的野外任务演变为致命危机——队员和士兵丧生,重要物资被毁,幸存者则必须决定是撤离还是继续行动。叙述者在一封写给保罗的信中讲述这次袭击;这件事也让这位未具名的写信者更清楚地认识到任务的意义,以及自己将要回去面对的人生。

起因与背景

信中说,远征队距离预定的墓穴遗址不到五公里,但原定的发掘行动已前途未卜——队员中患病或死亡的人数太多。第一次袭击发生在写信前两晚,日落几小时后,当时大多数人都在帐篷外做晚间杂务。写信者当时离开营地,沿河而上寻找全球定位系统信号;他听到呼喊声和枪声,待蝙蝠群顺流而下后才返回。

这次袭击之所以令人震惊,部分原因在于它发生的时机和来袭方向让人觉得并非偶然。写信者猜想,蝙蝠或许一直在侦察队伍,等待合适的时机,但信中并未证实这一点。这仍是一份在压力下写成的目击记录——叙述者描述自己看到和听到的事情,却只能推测蝙蝠群的行为以及随后出现的疾病。

袭击及其直接伤亡

第一次袭击造成四人死亡,其中包括克劳迪娅。她试图逃向河边,似乎希望借此躲开蝙蝠,却未能抵达。另有六人被咬伤或抓伤。写信者称他们的病情类似一种异常迅速发作的玻利维亚出血热,但强调病因尚不确定——远征队已联系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但在进行组织分析之前,诊断仍只是猜测。蒂姆试图把蝙蝠从克劳迪娅身边引开后,成为病情最严重的人之一,叙述者怀疑他熬不过当晚。

尽管士兵设下了防御圈,蝙蝠在第二天夜里再次袭来。写信者估计蝙蝠多达数十万只,规模之大足以遮蔽星空。三名士兵和科尔丧生。科尔被蝙蝠群卷走,留下的遗体少到令幸存者几乎无法为他安葬。如此严重的损失表明危险并非一次孤立袭击——防御圈未能保护营地,远征队也连续两夜有人丧生。

损失、撤离与留下来的决定

写信当晚,天空平静,远征队在营地周围筑起了一道火墙,似乎成功挡住了蝙蝠。短暂的平静带来了一些即时保护,但幸存者已受到严重惊吓,物资也所剩无几。前一夜遭袭时,一条手榴弹带掉进火里。随之而来的爆炸炸死一名士兵,并摧毁发电机以及补给帐篷里的大部分物品。信中没有说明弹带是如何掉进火里的,只将这项损失记作混乱中一桩原因未明的后果。

尽管遭到破坏,队伍仍保有卫星通信设备和足够的电力,可以请求撤离。幸存者正在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叙述者也承认,离开或许是明智之举。他的犹豫不仅出于实际考虑,也源自个人情感——他明白妻子莉兹已经去世,却一直抱着她或许会以某种方式回来的希望。他回忆起与她共度的平凡时光,例如喝茶,以及在飞雪中沿查尔斯河散步;他终于明白,想象中的重逢不会发生。这一认识改变了他对留下来所冒风险的看法。他说,过去几天让他看清了利害关系,他并不后悔来到这里,必要时也可能独自继续行动。

信件的作用与意义

这封信写给保罗,以防写信者无法归来,因此既是一份野外任务报告,也是一场个人的自我省察。信中叙述的次序十分清晰——先讲第一次袭击,接着讲病情恶化与人员死亡、第二次蝙蝠群袭击、装备损失,最后说明幸存者仍须作出的决定。叙述者将这些具体危险与莉兹之死,以及自己意识到不再有一个等待他的家园相对照。这次袭击并未解决远征队的任务目标;队伍虽已接近墓穴遗址,却不确定能否继续前进。

结尾一段重新界定了写信者与保罗之间的关系。他称保罗不只是朋友,更是兄弟,并思索他们熟悉的生活与自己写信所在的玻利维亚丛林河岸之间有多么遥远。他说自己已步入人生的新纪元,塑造这一转变的,是那些奇异而黑暗的经历,正是它们把他带到了这里。信在没有透露他最终选择撤离还是继续前进的情况下结束,保留了袭击发生后依然存在的即时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