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沙县纪念医院

梅赛德斯先生

华沙县纪念医院是伊丽莎白·西罗瓦·沃顿去世的地点,也是家人在她去世后开始安排后事的第一站。医院将悲痛的私下操劳与随后举行的公开仪式联系起来,而她的讣告后来成为布雷迪·哈茨菲尔德用来预判K.威廉·霍奇斯行踪的信息。

伊丽莎白·沃顿之死与葬礼安排

伊丽莎白于2010年5月29日在华沙县纪念医院去世,享年八十七岁。她的讣告记载,她在医院安详离世,并列出仍在世的家人——弟弟亨利·西罗瓦、妹妹夏洛特·吉布尼、外甥女霍莉·吉布尼,以及女儿珍妮尔·帕特森。讣告还提到她已故的丈夫阿尔文·沃顿和先她离世的女儿奥利维娅。

伊丽莎白去世后,霍奇斯和珍妮·帕特森被安排在医院大堂走廊另一头一间方便打电话的房间里,分头处理眼下的事务。霍奇斯联系索姆斯殡仪馆,并确保医院做好准备,在灵车抵达时交出伊丽莎白的遗体。珍妮在她的平板电脑上填写讣告表格,随后翻看母亲的通讯录,给伊丽莎白尚在人世的朋友打电话。她始终镇定而干练,不过与阿尔西娅·格林通话时,声音还是有一次颤抖;格林是伊丽莎白的护士,也是她近十年来最亲密的伴侣。

傍晚早些时候,大部分安排已经办妥。七点差十分,一辆白色凯迪拉克灵车抵达医院,绕到后方;灵车工作人员知道该在哪里领取遗体。珍妮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她说自己不确定能否应付时,霍奇斯告诉她,他会处理好。医院这一幕通过必要的程序——遗体交接、运送、电话和文书工作——让哀悼变得具体,却没有让这些事务掩盖其背后的悲痛。

讣告与布雷迪的监视

遗体离开后,医院仍发挥着作用。布雷迪读到一则报纸讣告,得知伊丽莎白是在华沙县纪念医院去世的,讣告还列出了吊唁、追思仪式和家人聚会的详情。这些公开安排为他提供了时间表,也列出了一些霍奇斯可能出现的地点。

布雷迪琢磨霍奇斯是否会参加吊唁、追思仪式和聚会,并认定他三个场合都会出席。讣告把一个家庭死讯变成了追踪这位退休侦探的手段——布雷迪料想警察会寻找嫌疑人,而他也打算反过来寻找霍奇斯。因此,医院本身并非冲突发生之处,但在那里发生的死亡记录却成了布雷迪预测对手行踪的一部分。

叙事意义

华沙县纪念医院在小说交织着照护与脆弱的脉络中占据的位置不大,却意义重大。伊丽莎白的死亡在这里成为正式事实,珍妮和霍奇斯也从这里开始面对丧亲之痛、处理相关事务,而遗体则从医疗机构的照管下转入葬礼仪式的安排。同一事实进入了另一条脉络——布雷迪读到讣告后,对家人而言,它标志着丧亲之痛;对他而言,它则提供了情报。因此,医院将私人哀悼与此后仍未消散的危险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