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茨菲尔德住宅
梅赛德斯先生哈茨菲尔德住宅,又称榆树街49号和布雷迪·哈茨菲尔德的家,是霍奇斯的调查抵达关键节点的家族住所。面向街道的普通房间显露出持续日常生活的迹象,而隐蔽的地下室里则有一排电脑;这种反差使住宅既是家庭生活的场所,也是隐藏技术活动的地点。
身份与环境
这处住宅与布雷迪·哈茨菲尔德及其母亲哈茨菲尔德夫人有关。在街对面,邻居汉克·比森认出车道里的汽车是哈茨菲尔德夫人的,并说那辆车好几个星期没有移动过。他当天没有见到她,不过平常会看到她外出取邮件。他的说法将住宅置于一个受到密切观察的社区中——邮箱和停放的汽车都是寻常事物,却也成了住户缺席情况的线索。
起初,这处住宅似乎不对霍奇斯开放。前窗帘拉着,他几次试图敲门,都没有人应答。他查看车道里的本田,朝车库里窥视,只看到几件工具和一台迷你冰箱。安静的外观和无人应答的入口,并未说明屋内发生了什么;相反,这使霍奇斯从观察转而进行未经许可的搜查。
家居房间与搜查
进入住宅后,霍奇斯拿着手机和父亲的.38口径手枪走进厨房。客厅空无一人,但电视遥控器和散落的商品目录暗示,哈茨菲尔德夫人曾把沙发当作楼下的休息处。这些寻常物件留存着她日常生活的痕迹,尽管整栋房子看起来已经无人居住。空气中有淡淡的酒味,霍奇斯上楼时,气味变得更浓。
楼上的房间各不相同。客房被形容为冷清而且长期无人使用,气味则引着霍奇斯走向另一间房。他先检查客房,然后继续搜查;穿过走廊的过程将屋内空间呈现为一连串门槛,而没有人的迹象并不意味着安全无虞。这些细节说明霍奇斯遇到了什么,却没有立即揭示屋里是否有人或发生过什么。
隐蔽的电脑空间
炉灶旁的一扇门通向陡峭的楼梯,向下延伸至黑暗之中。找到开关后,霍奇斯看见一张工作台和一座齐腰高的架子,沿着地下室的整个长度延伸,上面排列着电脑。这种出人意料的布置令人想到控制室,也揭示了这处居家环境中隐藏的技术层面。地下室并非只是另一间房——调查中隐藏的设备在此成为看得见的实物。
霍奇斯谨慎地继续前进,意识到自己暴露在门口,而且这个空间里可能有人,也可能设有陷阱。他一边下楼一边联系杰罗姆,却没有等对方答复便进入地下室。他的谨慎反映出他如今认为这处住宅暗藏危险,而电脑则让调查反复涉及的远程访问和隐蔽监视有了具体形态。因此,住宅的结构将上方熟悉而可见的房间,与下方隐蔽的操作空间分隔开来。
人物、记忆与叙事意义
这处住宅不仅与霍奇斯的搜查有关,也与杰罗姆·罗宾逊的家庭相连。在较早的一幕中,杰罗姆叫他的狗奥德尔安静下来;这个短暂的家庭日常场景交代了杰罗姆周围的家庭背景。这一幕与后来对哈茨菲尔德住宅的搜查形成对照——一处住宅通过一个小小的照料举动一闪而过,另一处则成了霍奇斯为追查尚无答案的问题而必须谨慎进入的地方。
这处住宅也属于推动小说情节发展的隐瞒信息这一更大模式。别处,霍奇斯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有一个带深色眼镜的独特笑脸;这封信使他重新关注案件,但它并不能证明信件源自这处住宅。之后出现的技术线索包括对加密通信、截取汽车进入信号的方法,以及一种能够远程访问电脑文件和电子邮件的隐蔽程序的讨论。这些线索赋予地下室那排电脑以调查层面的意义,但仅凭这些线索,本身并不能证明某台特定电脑做过什么。
作为故事场景,哈茨菲尔德住宅将人们熟悉的居家概念转化为一个关于进入与认知的问题。停放的汽车、商品目录、关着的房间和地下室设备,是性质各异的证据——有些暗示日常生活,有些显示缺席,还有些透露出隐蔽的能力。霍奇斯进入住宅后,它从一个远处受到监视的地址变成了他亲自搜查过的地方,而隐蔽的地下层则进一步凸显了住宅看似容纳的事物与住户可能藏起来的东西之间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