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Hodges汽车的炸弹袭击
梅赛德斯先生针对霍奇斯汽车的炸弹袭击,是布雷迪·哈茨菲尔德试图用藏在霍奇斯丰田车内鞋盒里的炸弹杀死这名退休警探的行动。袭击以索姆斯殡仪馆的追悼会为契机,依靠遥控引爆、伺机进入停放车辆,以及布雷迪认定霍奇斯会独自开车离开。可是炸弹爆炸时,坐在驾驶座上的是珍妮。这场阴谋的关键逆转既残酷又精准——布雷迪实施了扬言要发动的袭击,却杀错了人。
策划袭击
布雷迪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自制炸药和一部一次性手机制作炸弹。他把手机放进鞋盒,并将它连接到一个由两节五号电池供电的简易雷管上;他短暂开机检查,随后又关掉手机。装置要一直保持未启动状态,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二十分;他预料届时能在追悼会期间于索姆斯殡仪馆后方找到那辆丰田车。他确认附近有个公交车站,如果有人在停车场逮到他,他就能用从停车场抄近路去下一条街来解释自己的行踪。
这项计划既受葬礼时间安排影响,也建立在布雷迪确信哀悼者都会待在室内的判断之上。他打算用Thing Two汽车信号捕获器解锁霍奇斯的车,把鞋盒放在驾驶座后方的地板上,等丰田车开到下一个十字路口后再引爆炸弹。他还打算待在足够远的地方,以免受到爆炸的严重波及。这些细节使袭击不只是放置一枚炸弹——布雷迪还准备了掩饰说辞、选定了具体停车位置、安排了遥控进入车辆的手段,并设定延迟,好让自己看着目标开车经过。
安放炸弹
追悼会当天早晨,布雷迪不慌不忙地从殡仪馆旁走过,随后折返回来,驶入殡仪馆的车道。他看见霍奇斯的丰田车停在后面的围栏旁,车头朝外,便于迅速驶离。一辆灵车挡住了殡仪馆后窗的视线,布雷迪趁机从购物袋里拿出Thing Two汽车信号捕获器,对着汽车操作。信号起效了——绿灯闪烁,丰田车的前灯也亮了一下。布雷迪打开后车门,启动鞋盒里的手机,把炸弹放在驾驶座后方,随后故意保持平稳的步伐离开。
布雷迪没有马上走远。他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于是返回街角,再次用Thing Two汽车信号捕获器对准丰田车,在哀悼者出来之前完成了操作。后来,他看着送葬车队朝糖山庄园区方向驶去。他凭汽车的外观,以及透过挡风玻璃上反光看到的霍奇斯那顶老式帽子,认出了丰田车。亨利叔叔租来的雪佛兰经过时,他并未留意;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辆他认定载着霍奇斯的车上。
引爆与致命逆转
布雷迪拨打鞋盒里那部手机的号码,嘲弄他以为正在开车的人,并提起自己先前的承诺——霍奇斯不会看见他到来。随后他按下发送键。丰田车里,珍妮伸手要打开收音机时,一部手机响了。她以为手机落在手套箱里,便伸手去找;手机再次响起,她才意识到声音来自身后。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炸弹便爆炸了。她最后发出了一声笑,随后在爆炸中丧生。
布雷迪自信自己认出了目标,这正是袭击结局如此惨痛的原因。他原以为霍奇斯会和霍莉一起离开,还设想爆炸会让两人一同丧命。可是他把珍妮的车错认成载着霍奇斯的丰田车,而目标本人并不在车里。这场袭击作为爆炸行动得逞了,作为暗杀行动却失败了——珍妮被炸死,布雷迪的核心目的仍未达成。
后果与意义
爆炸声仍在回荡时,霍莉便从租来的雪佛兰里冲了出去;亨利叔叔踩下刹车,霍奇斯紧跟在她身后奔跑。霍奇斯跑动时胸口一阵刺痛,一瞬间以为自己可能心脏病发作,随后还是赶到了残骸旁。他的丰田车被炸得车轴脱落,碎玻璃散落四处,车身正在燃烧;后座翻倒在二十英尺外,座椅内衬也着了火。附近一名男子摇摇晃晃地走着,头部流血;一家贺卡礼品店破碎的橱窗旁坐着一名女子。霍奇斯有一瞬间以为那名女子是珍妮,随后才意识到她不是。
霍奇斯起初责怪自己,心想如果两周前他用了父亲的枪,珍妮现在就还活着。他强迫自己不再纠缠于这个念头,并意识到责任在于安放炸弹的人——也就是那个曾开着偷来的汽车冲撞市中心求职者的人。这个区分并未减轻珍妮之死带来的震惊,却使现场的焦点从自责转向继续追捕罪犯。爆炸炸毁了霍奇斯的汽车,杀死了珍妮,却没有杀死原定目标;布雷迪精心策划的威胁由此酿成灾难,而受害者正是他自己认错人所导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