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zy Enders与Mrs. Lacey(Violate)的关系
楼梯利兹·恩德斯与维奥莱特·莱西的关系,从一次援助逐渐发展为一段由悲痛、经常相伴和彼此照料所塑造的友谊。她们的情谊始于利兹在维奥莱特儿子罗伯特的墓旁发现独自一人的她;她们通过一次次探访加深情谊,让彼此都有机会谈论失去与恐惧;当维奥莱特担心疾病会使她无法维护自己的宗教身份时,这段情谊又成为利兹承诺为她发声的理由。
罗伯特墓旁的相遇
利兹第一次遇见维奥莱特时,她正裹着一条纳瓦霍毯,躺在罗伯特倾斜的墓碑前。维奥莱特在墓旁睡着后在那里过了一夜,还守着自己放在墓旁的灯笼。她解释说,罗伯特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每天都会带着鲜花,有时还会带些从厨房拿来的食物去看他。对利兹来说,这座坟墓不只是她找到一位失踪修院居民的地方——它也让她看见了悲痛与依恋如何支配着维奥莱特的生活。
这次相遇让利兹想起了自己的丧亲之痛。她失去了母亲;母亲孤零零的坟墓埋在草原的石堆之下,而维奥莱特对罗伯特的深情又让这份失去重新变得真切。利兹在这位年长女性身上认出了温暖与柔情,那让她想起了若母亲还活着,自己或许也会拥有的母爱。她既实际地关心维奥莱特的安危,也在情感上认出了一个能够理解其悲伤的人。
维奥莱特起初拒绝回修道院。她宁愿留在罗伯特身边,也不愿因未经许可离开而回去受罚;她还担心修女们会阻止她去看罗伯特。利兹答应,只要获准,她就会陪维奥莱特去墓园,以此说服她回去。利兹也承认,自己同样未经许可便离开了,还为了逃跑而没有参加弥撒。她们共同违抗规矩并未消除彼此的差异,却让利兹得以提供陪伴,而不轻视维奥莱特可能失去的东西。
日常探访中的陪伴
这项承诺逐渐成为一种反复践行的习惯——利兹陪维奥莱特前往墓园,帮她走完这段路,并在罗伯特墓旁陪着她。维奥莱特问利兹是否愿意替她说话,告诉玛格达莱娜院长她每天都会陪自己前来,利兹答应了。于是,这段关系通过一次次相伴而成形,而不只停留在初遇时表达的同情。利兹的承诺给了维奥莱特冒险回修道院的理由,而两人的探访则让这项承诺有了实际意义。
她们的交谈跨越年龄与处境,坦率直言。两人从废弃的堡垒往下走时,维奥莱特回忆起自己曾和丈夫来过那里,也谈到自己在战争中失去了第一任丈夫,还失去了罗伯特——他十六岁时离家出走,成了一名鼓手童兵。她还说,第二任丈夫去世后自己病倒了,人们有时会说她神志不清。她没有隐瞒自己的糊涂发作,而是直截了当地谈起此事,甚至问道,在一个充满痛苦的世界里,头脑完全清醒是否总是更好。利兹没有纠正她,而是以笑声和坦率回应。她们的交谈让维奥莱特的幽默与悲伤都得以呈现。
这段友谊也包含平凡的快乐。在镇上,维奥莱特带利兹穿过拥挤的集市,摊位上摆着玉米、辣椒、瓜果、箱子、陶器、珠宝和披肩。她给利兹买了印第安软皮鞋和做成带壳玉米形状的糖果。利兹表示抗议,但维奥莱特说朋友可以送这样的礼物,利兹便收下了。这场交换以朴素而具体的方式展现了她们的情谊——维奥莱特不仅是利兹帮助的人,也会回以关爱与慷慨。
共同的悲痛与相互照料
利兹的陪伴并未消除墓园探访带来的痛苦。她每天都在寻找德尔维娜,而墓地加深了她对母亲的思念,也让她想到母亲那座孤零零的坟墓。这种失去的提醒令她感到精疲力竭,甚至想像狼一样嚎叫。同一个地方承载着两种不同的丧亲之痛——维奥莱特每天对儿子的深切眷恋,以及利兹再次意识到自己无法探望母亲。她们的友谊让女孩与女人的悲伤并存,而不让任何一方成为另一方的替代。
反过来,维奥莱特也把利兹视为可以倾诉隐秘重担的人。找到木匠来建造礼拜堂楼梯后,她向利兹道谢,并说罗伯特如今可以安息了。利兹质疑上帝会不会因一个人的罪而惩罚另一个人。维奥莱特回答说,罗伯特的罪是她造成的,并表示改天再解释。利兹无法替她轻易消除这份愧疚,但这番交谈表明,维奥莱特信任利兹,愿意告诉她那种将儿子的遭遇与自身行为联系起来的信念。
随着维奥莱特感到自己的体力与记忆日渐衰退,这份信任变得愈发迫切。她告诉利兹,自己一天比一天虚弱,几乎无法走到墓园。利兹主动提出去接她,但维奥莱特更深的恐惧在于——如果她彻底失去心智,修女们可能会在她临终前为她施洗,使她成为天主教徒。她表明自己是卫理公会教徒,并担心自己离开里士满时没有受洗证明,修道院便不会相信她的话。利兹听她解释这种威胁,明白这既关乎宗教身份,也关乎一个人可能再也无法为自己说话时,机构所拥有的权力。
承诺、维护与持久意义
维奥莱特请求利兹答应,不让修女们为她施洗,使她成为天主教徒。利兹没有假装自己有更大的权力;当她问自己如何阻止她们时,维奥莱特解释说,她无法阻止洗礼,但可以在事后使其作废。利兹想起多洛雷斯·拉彭卡曾告诉维奥莱特该如何处理,随后答应,如果洗礼真的发生,她会依照维奥莱特的意愿行事。这项承诺让她们的友谊有了实际的体现——利兹承担的责任不是控制修道院,而是尽力维护维奥莱特明确表达的选择。
她们对彼此的信任也让维奥莱特参与到利兹所忧虑的事情中。利兹告诉她,罗伯塔修女想知道德尔维娜的近况,并希望在婴儿出生前把她接进修道院,维奥莱特立刻提议当天就去问德尔维娜。这个曾经需要利兹劝说才肯回到安全之处的女人,如今帮助利兹接近另一位身处险境的女人。因此,她们的关系是相互的——利兹替维奥莱特发声,而维奥莱特也以自己的判断和急切回应利兹的忧虑。
小说结尾时,利兹感到有一种看不见的存在在安慰她,便猜想那可能是母亲,也可能是维奥莱特。这个瞬间并未确认那种存在是谁,但这种可能性意义重大——维奥莱特已经成为那些亲密相伴的逝者与记忆的一部分,继续支撑着利兹。她们的友谊将对生者的照料与对逝者的忠诚联系起来。构成这段友谊的举动细微而反复——一段返程、一趟墓园探访、一份礼物、一项承诺——但这些举动累积起来,让她们都拥有一个见证自己悲痛的人,也让她们在恐惧似乎要使自己孤立无援时,仍有可以求助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