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zy Enders与Sister Roberta的关系
楼梯罗伯塔修女与利兹·恩德斯的关系,从细微而务实的善举逐渐发展为一种建立在信任、坦诚和共同照料之上的情谊。身为修道院的护士,又常在严守纪律的日常生活中变通行事,罗伯塔修女给予利兹的不只是保护——她以实际行动示范了一种信仰,即关怀脆弱的人、动物以及日常生活中的寻常需求。
身份与最初的关怀
罗伯塔修女是管理学校的四位修女之一。她的职责范围很广——管理医务室、教授法语、护理病人,有时还在厨房里帮助拉蒙娜。医务室为她的工作提供了一个独特的环境。那是一间有许多窗户的房间,宽阔的窗台上摆满植物,屋里有一座圆肚炉,砖地板也常因浇水而湿漉漉的。罗伯塔修女会卷起黑色袖子,把裙摆掖进腰带,在那里穿着靴子;她还抽烟斗,并解释说烟斗的香气对植物有益。
利兹最初是因为维奥莱特·莱西而认识她的。利兹去取药时,罗伯塔修女把药放进一个小篮子里,还添上一杯加了牛奶和肉豆蔻的甜咖啡。她解释道:“上帝会宽恕不服从,”她说,“只要这样做能帮助有需要的人。”这句话表明,她衡量自己违反的小规矩时,看重的是善意,而不是为了守规矩而守规矩。利兹的反应既迅速又强烈——她觉得自己愿意为罗伯塔修女而死。这份忠诚在第一周内便显露出来;那时罗伯塔修女让她在法语课后留下,开始引导她们建立更亲近的关系。
这段关系不仅通过赠予,也通过邀请而发展。罗伯塔修女希望利兹不要太快离开,便请她一起去河边采奥肖草,因为自己的存货快用完了。利兹告诉她,让-巴蒂斯特·拉米主教在咳嗽,罗伯塔修女便提出把她从课堂上带出来,让她能一同前往。她说自己在学校里有些发言权;她运用权力并非为了炫耀地位,而是为了创造两人相处的时间。
信任、安慰与共同做事
在河边,利兹谈起女巫的房子、她留在家里的猫,以及让-巴蒂斯特·拉米主教说过可以送给她的小猫。她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也许她再也收不到父亲的消息。这场平静的交谈让她觉得,卡西仿佛就在身边。它的重要之处在于利兹能够倾诉的内容之广——奇异的经历、对动物的喜爱,以及与父亲分离后那种赤裸而无着的惶惑。罗伯塔修女的陪伴为这些话题留出了空间,没有把交谈变成训诫或责备。
当利兹受伤后被关在一间冰冷的牢房里时,这份信任显得尤为重要。夜里,罗伯塔修女带来一条毯子、一个枕头,以及一块用毛巾包着的暖砖。她解释说,修女们有时会在禁食和忏悔时使用这间牢房,但告诉利兹,她不需要忏悔;为了让她舒服些,自己正在违反规矩。她坐在床上抱着利兹,问道:“这不是你的错,对吧?”后来,她又带来药膏为利兹的伤处涂抹,并叫她好好休息。这种关怀既亲密又切实,也带有鲜明的道德立场——罗伯塔修女拒绝把利兹的受苦当成她理应受罚的证明。
她的关切也包括留意利兹难以启齿的事情。看到利兹一副像是惹了麻烦的样子,罗伯塔修女便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告诉自己。接着,她催利兹收拾干净、换掉围裙,并在去见玛格达莱娜院长之前赶紧准备好。这番话既敞开了让利兹倾诉的机会,也针对她眼下可能因准备不足而被人看见的危险,给出了实际指引。罗伯塔修女没有逼利兹说出隐情,也没有让她孤立无援。
她们也会一起应对修道院日常生活中的混乱。厨房桌子塌了,面粉、餐具和碎鸡蛋散落一地,罗伯塔修女便和拉蒙娜一起跪下来收拾。她指出桌子需要更换,但眼下也得设法把坏掉的桌子修好,然后叫利兹来帮忙。利兹回答说,罗伯塔修女让她想到了一个主意。这一刻将两人的关系与共同解决问题联系起来——罗伯塔修女让利兹参与处理具体需求,而不只是接受成年人的照顾。
仁慈、动物与宗教差异
利兹以为一只小猫失明时,罗伯塔修女看出了它病情的严重程度,并说让它安乐死可以使它免受痛苦。利兹请求留下它。这场对话并未消除两人反应上的差异——罗伯塔修女考虑结束动物的痛苦,利兹则坚持要留下它。但罗伯塔修女愿意坦率地谈及这种可能,而利兹也能够说清自己的愿望,因此这场交谈体现的是坦诚的关怀,而非责骂。后来,这只小猫也再次被提及,成为上帝赐予她们的美好事物之一。
在维奥莱特·莱西受洗一事上,罗伯塔修女的仁慈受到更严峻的考验。维奥莱特·莱西昏迷期间受了天主教洗礼,尽管她是卫理公会教徒,没有文件证明自己先前受过洗礼,而且曾请求利兹——如果修女们给她施洗,就把一袋阿魏挂在她脖子上。利兹试图照她的请求行事。罗伯塔修女在门口发现了她,并告诉她:“你本可以向我要,我会给你的。”利兹离开时,罗伯塔修女又补充道:“你知道,阿魏不能使洗礼失效。”她既没有让利兹独自背负这件秘密,也没有假装这种做法能够撤销圣事。她的回应承认了维奥莱特·莱西的意愿,同时也区分了表达忠诚的举动与真正能使宗教仪式失效的做法。
罗伯塔修女也答应保护利兹,不让她因这件事而受罚。如果让-巴蒂斯特·拉米主教问起,她会说维奥莱特·莱西在昏迷前就一直咳嗽。这一承诺使她站在利兹与体制权威之间,却没有把分歧变成对主教的攻击。她以一项具体的保密行为表达忠诚,而这源自她对利兹曾向维奥莱特·莱西许下何种承诺的理解。
以关怀实践的信仰
罗伯塔修女阐述的上帝观,拒绝把惩罚视为宗教的核心意象。她一边缝纫,一边告诉利兹,上帝并非一位惩罚人、满怀怒意并记下每笔账目的存在,而是一位慈爱的上帝;祂创造了人,也希望人们享受世间的美好事物。她以利兹的小猫和婴儿埃琳娜为例。这番话将教义与她们身边鲜活的牵挂联系起来——一只利兹想要保护的动物,以及一个需要照料的婴儿。
利兹也以自己的关怀回报这份心意。罗伯塔修女向她保证自己不会死去或离开,还提出一个或许能说服木匠留下的办法;随后,利兹提出最后一堂课结束后替她照看婴儿埃琳娜,让罗伯塔修女有空闲时间。她把裹在摇篮里的埃琳娜抱到花园,在凉棚下陪着她。因而,这段关系并非只是利兹单方面得到庇护。照看孩子这一幕表明,利兹主动选择减轻罗伯塔修女的责任;而罗伯塔修女的话,也帮助她们把小猫和埃琳娜看作值得珍惜的生命,而不是可以丢弃的负担。
这段关系也延伸到教堂的螺旋楼梯,在那里,信仰与实际判断相遇。罗伯塔修女说,这件事让她们看见了信仰;眼下她会用自己认为唯一可行的方式下楼,之后她们再练习优雅地走下楼梯,同时展现信仰。她的回答并未要求利兹把信仰误解为无视身体危险。她将实际可行的路线与日后练习的可能性结合起来,既保留谨慎,也保留了宗教意义。
这段关系的意义
罗伯塔修女成为修道院严厉管教方式的可靠制衡力量。她会援引规矩,例如提醒利兹在见玛格达莱娜院长之前换掉围裙;但她也会为了给牢房带去温暖而违反规矩,并运用自己的影响力让利兹离开课堂。她的关怀并非抽象的——它化作药物、咖啡、暖砖、药膏、一番保护性的解释,以及交谈的时间。
对于担心父亲也许永远不会写信来的利兹来说,罗伯塔修女提供的关系建立在陪伴之上,而不是对长久不变的承诺之上。利兹为木匠停止修建她希望为维奥莱特·莱西完成的楼梯而难过时,罗伯塔修女告诉她,自己不会死去或离开,并愿意帮忙设法留下木匠。这番保证直接回应了利兹对再次失去亲人的恐惧,同时又以实际建议让安慰与行动相连。在这些场景中,罗伯塔修女的影响力来自她将温柔与能力结合起来——她倾听、为他人留出空间、守护他人的秘密,并把信仰化为日常的仁慈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