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bian与Cornelia在咖啡馆重逢

法比安

雅各布·法比安在科妮莉娅·巴滕贝格离开、追求电影事业之后,于肖滕哈姆尔咖啡馆与她重逢;这次会面既没有走向明确的和解,也没有成为彻底的决裂。法比安把她的选择视作一笔应受评判的交易;科妮莉娅接受他的评判,但他追上她、向她道歉并承诺再见,表明他所谴责的这段关系并未就此结束。

重返咖啡馆

离开科妮莉娅待过的那所房子后,法比安在城里徘徊,随后又回到肖滕哈姆尔咖啡馆。他此前已经经过咖啡馆,走到波茨坦广场,又折返回来;这番兜转让他的犹豫有了具体形态。最后,他走了进去。

科妮莉娅坐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多年。她微微挥手,在法比安坐下时握住他的手,并说自己不相信他会来。他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她身后。她问自己做的事是否错了,随即低下头;眼泪滴进咖啡里,她把杯子推开,擦拭眼睛。他们的重逢并非以解释开始,而是以伸出的手和法比安没有打破的沉默开始。

作为交易的事业

科妮莉娅思忖自己将来会怎样时,法比安回答说,她会成为一个不快乐、但事业有成的女人。他把柏林描绘成一个交换之地——任何人想得到什么,就必须拿出什么来交换。按他的说法,有影响力的马卡特资助她,给她职业机会,而她理应把这笔投资变成收入,最终获得独立。法比安预言,她也许有一天能够认为这笔账已经结清,但他说这番话时,仿佛她的进步早已把亲密关系变成了一本账簿。

他进而作出悲观的预言。他说,工作会使她所剩无几,难以保有女性自我;成功会助长野心,她爬得越高,跌落的危险就越大。他还预言,马卡特不会是最后一个挡她路的男人,为了越过他,她也许不得不向别人屈从。这番严厉的预言把她的事业描绘成反复屈从的模式,但法比安随即打住,说他们今天不是来谈未来的。

过往与矛盾

法比安把谈话引回两人分手的经过。他指出,科妮莉娅离开时并未征求他的回答,而且她早已知道他想摆脱她。他曾想要一个情妇,能在其他男人的床上赚得他所缺的钱。这个念头使他的立场难以自圆其说——如果科妮莉娅对他的看法是对的,他就是个无赖;如果不是,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他没有把两人的冲突说成单纯对她的指责,因为他也承认自己参与了促成这一切的条件。

科妮莉娅站起来,说一切都是错的,随后向他道别。法比安跟在她身后;起初他为自己感到得意,认定自己有权伤害她,但他意识到,有这个权利并不等于有这样做的理由。在蒂尔加滕大街上,两人默默地走着,既为自己也为对方感到难过。他想象如果她请求回来,自己会说些什么,并用口袋里的五十六马克来衡量这个问题——即使看似已经告别,欲望、金钱与评判仍然纠缠在一起。

街头与未解的结局

科妮莉娅打破沉默,回忆前一天有多么糟糕,也说马卡特多么令人厌恶。她问,如果法比安不再想见她,她将来怎么办;她说,如今他们本不必为钱发愁,烦恼却反而变得更多。法比安挽住她的手臂,叫她振作起来,称这条建议虽老套却有用,并说她已经付出了高昂代价,所以这一切不该白费。他还为自己在咖啡馆里伤害了她而道歉。

科妮莉娅仍然悲伤,却又重新高兴起来。她问第二天下午能否去看他,法比安答应了。她在街中央拥抱并亲吻他,向他道谢,然后哭着跑开。这个举动短暂地扭转了告别的局面,却没有解决两人分手的原因,也没有消除法比安所说的物质交易。法比安独自站在那里,擦擦嘴,感到厌恶;他琢磨科妮莉娅的嘴唇碰过什么,也怀疑刷牙是否能改变什么。场景以他的温情与拘谨的道德反感相撞作结——他欢迎她回来见面,却无法在亲吻中不把它变成一个关于沾染的问题。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