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伯特从Q营接回洛丽塔

亨伯特·亨伯特在夏洛特·黑兹死后从Q营接回多洛蕾丝·黑兹,标志着他们横跨美国之旅的开始,以及他长期酝酿的痴迷的达成。这一事件将亨伯特的幻想转变为活生生的现实,开启了定义小说剩余部分的悲剧性和掠夺性关系。

##背景与准备

在夏洛特·黑兹因车祸突然死亡后,亨伯特·亨伯特——如今是鳏夫,也是十二岁的多洛蕾丝·黑兹的唯一监护人——策划了一个计划,将她从Q营接回。他此前曾模拟与营地女管理员雪莉·霍姆斯的电话交谈,编造了一个关于夏洛特健康状况的虚假说法。亨伯特告诉法洛夫妇,多洛蕾丝正在参加一个为期五天的徒步旅行,无法联系到,从而为自己争取时间编造一个关于母亲住院的故事。然后他开车前往帕金顿,在那里花了一下午时间为多洛蕾丝购买了一套奢华的衣橱——格子织物、亮色棉布、褶边、蓬松的短袖、柔软的褶裥、紧身胸衣和宽松的裙子——以及一个用来装这些物品的手提箱。他还给布里斯兰的着魔的猎人旅馆发了一封电报,预订了第二天晚上的一间双床房,尽管他那封措辞混乱的电报是以“亨伯格”的名字到达的。亨伯特的准备细致入微,驱动力来自一种绝望的急躁,想要占有自第一次在黑兹家的门廊上见到她以来就一直觊觎的小宁芙。

##接回

亨伯特大约在下午两点半到达Q营,将车停在一片松树林中,那里有一个穿绿衬衫、红头发的年轻人正在扔马蹄铁。他被指引到营地办公室,在那里忍受着营地女管理员好奇的同情——一个邋遢、憔悴、头发铁锈色的女人。她告诉他,多洛蕾丝已经打包好准备出发,只知道她母亲病了,但并不严重。当亨伯特背对着敞开的门站着时,他听到身后多洛蕾丝的呼吸声和声音。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磕磕绊绊地走来,向他打招呼说“嗨!”,然后站定,用狡黠而快乐的眼睛看着他,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略显愚蠢但极其迷人的微笑。亨伯特注意到她更瘦更高了,脸颊凹陷,雀斑掩盖了她玫瑰色的乡村特征。在一瞬间,他考虑给她一个良好的教育和健康的少女时代,但这个冲动“眨眼间”就消失了,她再次成为他的洛丽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甚。他让手放在她温暖的红褐色头发上,拿起她的包。她穿着最鲜艳的方格布裙,上面有小红苹果的图案,胳膊和腿是深金棕色的,上面有抓痕,像凝固的红宝石的小点线。她的马鞍牛津鞋看起来有点太大,鞋跟太高,与她孩子气的步态不相称。他们告别了Q营,开车穿过条纹斑驳的森林。

##旅程开始

在车里,多洛蕾丝顺从地问起她母亲,亨伯特告诉她医生还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腹部的问题。他说他们会在欢乐的莱平维尔镇附近逗留一段时间,那里在19世纪早期曾住着一位伟大的诗人,他们将在那里观看所有演出。她觉得这是个绝妙的主意,想知道他们能否在晚上九点前到达莱平维尔。亨伯特说他们应该在晚餐时间到达布里斯兰。他们的谈话以多洛蕾丝愤世嫉俗和调情的语气为标志。她带着讽刺的刻意叫他“老爸”,问他什么时候爱上她妈妈的,当亨伯特说他非常想念她时,她回答说她对他“极其不忠”。然后她问他为什么认为她不再关心他,补充道:“嗯,你还没吻我呢,对吧?”亨伯特把车停到路边,多洛蕾丝完全投入他的怀抱。他以最大的虔诚触碰她灼热、张开的嘴唇,但她把嘴紧紧地压在他的嘴上,以至于他感觉到她的大门牙,并分享了她唾液中薄荷糖的味道。他们的拥抱被一辆高速公路巡逻车打断,但他们继续开车。多洛蕾丝后来问道:“喂,如果妈妈发现我们是情人,她会不会气疯?”亨伯特告诉她不要那样说话,但她坚持说:“但我们是情人,不是吗?”前往着魔的猎人旅馆的旅程充满了亨伯特的不耐烦和多洛蕾丝的挑逗,为接下来的夜晚奠定了基础。

##意义

这一事件标志着亨伯特·亨伯特的不归路。他长期酝酿的痴迷——最初由安娜贝尔·李点燃,然后由他第一次见到多洛蕾丝·黑兹而结晶——现在得到了自由发挥。从Q营接回是幻想变为现实的时刻,亨伯特的掠夺本性被完全释放。随之而来的旅程——无论是字面上的还是隐喻上的——将定义小说的剩余部分,导致多洛蕾丝童年的毁灭和亨伯特自己的道德与心理崩溃。这一事件也强调了小说的核心主题——痴迷、操纵和权力滥用,因为亨伯特利用他作为监护人的地位来剥削一个脆弱的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