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生病与失踪

洛丽塔在山城埃尔芬斯通的突然生病以及随后从医院失踪,标志着亨伯特·亨伯特控制的决定性破裂、他们横跨美国之旅的终结,以及他痴迷的、长达数年的搜寻的开始。这一事件揭示了她与克莱尔·奎尔蒂秘密勾结的深度,并暴露了亨伯特所构建的整个占有大厦的脆弱性。

##原因与背景

到1948年6月下旬亨伯特和洛丽塔抵达埃尔芬斯通时,他们长达一年的横跨美国之旅已沦为一场对家庭度假的怪诞模仿。亨伯特日益偏执,确信自己被一辆红色敞篷车及其司机跟踪,他时而称此人为特拉普,时而称其为侦探。洛丽塔当时十四岁,变得闷闷不乐、躲躲闪闪,她早先的顺从已被一种暗涌的怨恨所取代,亨伯特试图用贿赂、威胁以及不断承诺下一个目的地来管理这种怨恨。自从科罗拉多州钱皮恩的那个假电话以及网球场上那个神秘人的出现以来,紧张局势已持续数周。埃尔芬斯通是一个建在七千英尺高山谷底的新建小镇,本应是他们前往加利福尼亚和墨西哥途中的短暂停留地。然而,它却成了最终崩溃的地点。

##事件经过

抵达由一位干练、蓝眼睛的寡妇海斯太太经营的银马刺庭院汽车旅馆后,洛丽塔抱怨身体不适。亨伯特起初怀疑她装病以躲避他的亲近,却发现她皮肤滚烫,当他将体温从华氏度换算成他童年时使用的摄氏度时,读数为40.4度。她的悬雍垂烧得通红,呼吸带着苦甜味,并且她抱怨上脊椎僵硬疼痛,这使亨伯特担心是脊髓灰质炎。他用膝毯裹住她,开车送她到埃尔芬斯通医院,这家医院在其有限的能力范围内算是现代化的。布卢医生诊断是病毒感染,简短地驳回了亨伯特提及的近期流感,称那是不同的病菌。亨伯特醉醺醺且绝望,向一位面无表情的金发秘书报洛丽塔的年龄为“差不多十六岁”。随后他被强行与她分开,不被允许在医院过夜,只得在震惊的孤独中在黑暗的街道上徘徊。凌晨三点他回到汽车旅馆,躺在她的床上,床上散发着栗子、玫瑰、薄荷以及她法国香水的味道,他发现自己无法接受两年来第一次与她分离的事实。接下来的几天里,亨伯特探望了洛丽塔八次。最后一次探望时,他带来了一束野花和一摞书,包括勃朗宁的戏剧作品和一本舞蹈史。在走廊里,他注意到她早餐托盘上有一个皱巴巴的信封,上面印有伪造的纹章图案,绿色字体写着“庞德罗萨旅舍”。护士玛丽·洛尔警告他不要碰,说它会烫伤他的手指。房间里,洛丽塔面色红润、头发赤褐,嘴唇刚涂过口红,躺在床上,她的黄玉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将他的花斥为“可怕的葬礼花”,并让他停止说法语。玛丽·洛尔身上散发着尿味和大蒜味,拿着《沙漠新闻》回来,洛丽塔急切地接过报纸,对亨伯特带来的书置之不理。玛丽随后主动说她的姐姐安在庞德罗萨那个地方工作。亨伯特觉得这两个女孩是密谋对付他的同伙,便站在窗边凝视着群山。洛丽塔叫他“我的卡门”,告诉他她想要自己所有的衣服。当亨伯特说没有理由再待下去时,她回答说:“待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理由。”第二天早上,亨伯特自己发烧病重,无法去看她。他让寡妇的男友,一个名叫弗兰克的强壮卡车司机,送去了两个包。当天晚些时候,弗兰克带回玛丽·洛尔的口信,问亨伯特是否愿意来。亨伯特仍然病着并喝着酒,说他要待在床上。第二天早上,他走到办公室电话前,被告知他的女儿前一天下午两点左右已经结账离开了。她的叔叔古斯塔夫先生来接她,带着一只可卡犬幼崽、对每个人都面带微笑,还有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并用现金付清了她的账单,让他们告诉亨伯特别担心、注意保暖,他们按约定去了爷爷的牧场。

##后果与余波

直接后果是亨伯特精神与身体的彻底崩溃。他醉醺醺地愤怒开车到医院,试图殴打布卢医生,被工作人员制止。他签署了洛丽塔物品的收据,包括叠得整整齐齐的格子呢膝毯和七本书,然后被一名警察质问。他假装恍惚,道了歉,赔偿了一名被他擦撞的驾车者,然后离开,低声自语说他还有枪,可以自由追踪逃犯并消灭他的兄弟。这次失踪引发了一场大规模的、痴迷的搜寻,耗费了接下来的三年时间。亨伯特重走了他们的路线,在7月5日至11月18日期间登记了342家酒店、汽车旅馆和旅游之家,在旅客登记簿中寻找线索。他发现他称之为恶魔的那个男人留下了一串化名,包括在庞德罗萨旅舍使用的“格拉蒂亚诺·福比森博士,纽约州米兰多拉”,并且洛丽塔在整个旅程中都与他有联系。这一事件也标志着亨伯特原有生活的终结。他在魁北克的一家疗养院度过了冬春两季,随后与丽塔(一个善良但酗酒的女人)维持了两年的关系,同时继续搜寻。失去洛丽塔,以及得知她心甘情愿地为了另一个男人离开他,将他的痴迷从占有转变为一种绝望、无望的爱,这种爱最终在他最后一次去科尔蒙特探望她以及谋杀克莱尔·奎尔蒂时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