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路·帕弗庄园

格林路/帕弗庄园是克莱尔·奎尔蒂那座破败不堪的乡间别墅,位于帕金顿以北十二英里处,亨伯特·亨伯特最终在此与他的宿敌展开一场怪诞、药物迷幻的搏斗并将其杀害,构成了小说暴力的高潮。这座带有角楼的木结构房屋坐落在一片圆形空地上,四周环绕着阴湿幽暗的森林,其破败与戏剧性的荒废氛围映衬着主人道德上的污秽。正是在这里,亨伯特在经历了三年执着的追寻后实施了复仇,却发现这一行为毫无宣泄之感,而房屋本身则成为一场最终荒谬表演的舞台。

##位置与环境

格林路是一条碎石小路,在帕金顿以北十二英里处从公路拐出,标志是一块刷白的岩石和一座奇特的带篷小桥。这条路穿过茂密幽暗的森林,然后豁然开朗,进入一片圆形空地,帕弗庄园就矗立在那里。房屋被描述为精致而破旧,带有角楼,夜晚窗户透出黄红相间的光芒。宅邸周围散乱地停着五六辆汽车,暗示着络绎不绝的访客和食客。整个氛围是荒废与衰败,访客会遭遇一种戒备而讽刺的沉默,前门则像中世纪童话中那样轻易地敞开。室内宽敞而丑陋,有一个门厅,一个客厅里地毯上长着用过的玻璃杯,一个舒适的闺房,一个带钢琴的音乐室,一个摆满鲜花的图书室,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有许多镜子和一张北极熊皮,还有一间主卧室,床铺凌乱不堪。房屋还有一个带吧台的厨房和一间浴室,奎尔蒂在冲突发生前从那里出现。

##对峙与谋杀

亨伯特在雷雨过后的一个早晨抵达帕弗庄园,太阳像人一样灼烧,鸟儿在湿透的树林中尖叫。他发现房屋处于一种恍惚状态,反映了他自己因酒精刺激而神志不清的状态。在门铃响起后,一阵戒备而讽刺的沉默作为回应,他推开前门,穿过房屋,顺手收走钥匙,以防奎尔蒂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奎尔蒂脸色灰白,眼袋松弛,头发蓬乱,穿着一件紫色浴袍从浴室里出来,那件浴袍与亨伯特自己的一件相似。他起初把亨伯特误认为一个叫布鲁斯特的人,两人在暴力开始前进行了一番古怪的、近乎闲聊般的交谈。亨伯特精心上油并装弹的自动手枪在第一次尝试时卡壳,子弹射入了厚厚的粉红色地毯。随后的搏斗是一场无声、轻柔、无形的扭打,发生在两个文人之间,一个因药物而恍惚,另一个则因心脏病和过量杜松子酒而行动不便。他们像两个塞满脏棉絮和破布的大假人一样在地板上翻滚。亨伯特最终多次击中奎尔蒂,子弹似乎没有杀死这位剧作家,反而给他注入了阵阵能量。奎尔蒂庄严地流着血,从一个房间蹒跚走到另一个房间,试图找到一扇开着的窗户,最后爬上了自己的床,用凌乱的床单把自己裹起来。亨伯特隔着毯子近距离向他开枪,一个大粉红色的气泡在奎尔蒂的嘴唇上形成,长到玩具气球那么大,然后消失了。

##后果与意义

谋杀之后,亨伯特在隔壁的浴室里洗了洗,出来时听到楼下客厅传来一阵热闹的谈话声和收音机音乐声。一群人,显然是奎尔蒂的朋友,正在兴高采烈地喝着他的酒。当亨伯特宣布他刚刚杀了克莱尔·奎尔蒂时,一个面色红润、名叫托尼的家伙笑着回答:“干得好,”那个胖子则评论道:“早就该有人这么做了。”这一幕是奎尔蒂策划的一场最终怪诞的表演,一个戏剧性的反高潮,使谋杀行为失去了任何道德分量。亨伯特心情沉重地离开了房子,后来,当他逆向行驶时,被警察拦下。这座房屋本身,以其破败的宏伟和道德腐烂的氛围,为这两个捕食者之间的最终对峙提供了一个合适的舞台,一个现实与表演、生与死之间的界限变得无可救药地模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