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湖
沙漏湖是距离拉姆斯代尔几英里远的一小片水域,它成为亨伯特·亨伯特自白中道德负担最沉重的时刻之一的舞台。正是在这里,在1947年7月底酷热的一周里,亨伯特带夏洛特来每日游泳,并在绝望的内心危机中,考虑淹死她。这个湖的名字,亨伯特最初误听为“我们的玻璃湖”,成为了一个象征,代表着他对完美犯罪那种透明、近乎戏剧性的清晰构想——以及那反射出他谋杀意图破灭的水面。
##地理与环境
沙漏湖位于拉姆斯代尔几英里外的一片松林中。亨伯特和夏洛特,以及像法洛夫妇和查特菲尔德夫妇这样的其他几对“体面”夫妇游泳的地方是一个小海湾,夏洛特喜欢这里,因为它几乎是一个“私人海滩”。主要的游泳设施位于沙漏形状的左侧(东部),从海湾看不到。向右,松林让位于一片弯曲的沼泽地,沼泽地在对岸又变回森林。在对岸,至少一千步之外,两个男人——一位退休的波兰裔警察和一位退休的水管工——正在建造一个码头,他们微小的身影和延迟传来的锤击声创造出一个超现实的、木偶般的背景。这个环境被描述为“对于一个干脆利落的谋杀来说确实完美”,两个工人近到足以目击一场事故,但又远到无法观察一桩罪行。
##近乎溺亡事件
在一个热带般的星期二早晨,亨伯特和夏洛特开车去沙漏湖进行他们最后一次一起游泳。在小路上行走时,夏洛特透露了她计划将洛丽塔送到一所严格的寄宿学校圣代数学校,然后送到比尔兹利学院,从而有效地将洛丽塔从亨伯特的生活中移除。这一消息在亨伯特心中引发了一阵“绝望和绝望的沉思”,他回到车里喝了生锈味的水,坐在野餐桌上思考他的选择。他得出结论,“自然的解决办法是摧毁亨伯特夫人。”在水中,当夏洛特带着“尽职的笨拙”在他身边游泳时,亨伯特以清晰的洞察力想象着这个行为——他会后退,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脚踝,和她一起潜水,把她按在水下直到她溺死。他想象着“可怕的无声芭蕾”,男舞者抓住女舞者的脚,在昏暗的水中向下疾冲。然而,尽管“激情的逻辑”在他耳边尖叫,他无法让自己去做。他意识到无论是明天还是任何其他日子,他都不能让自己置她于死地,于是他转身向岸边游去,身后跟着一只“信任而笨拙的海豹”。
##后果与余波
在沙漏湖未能采取行动是亨伯特的一个决定性时刻。他反思自己不是一个杀手,“诗人从不杀人”,夏洛特的鬼魂将纠缠他一生。这一事件也引入了“完美犯罪寓言”的主题,因为亨伯特将自己无法谋杀与阿尔勒著名的拉库尔夫人案件进行了对比,在那起案件中,偶然——一次意外爆炸——让凶手逃脱了。湖景场景之后紧接着是琼·法洛的到来,她一直在附近作画,注意到亨伯特游泳时手腕上还戴着手表,这个细节突显了他谋杀意图险些暴露。这个湖本身,带着它“静止的沙”,成为了亨伯特在这次失败的决心之后所陷入的停滞和瘫痪的象征,引领他进入他记忆中最“阴郁”的一周,直到夏洛特最终的意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