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蒙多尔医院

温柔之歌

亨利·蒙多尔医院是路易丝因情绪障碍入院的机构;医生对她病情的描述,成为她在花朵封面的笔记本里保留下来的少数词语之一。医院的重要性在于它的双重作用——既是治疗之所,也是一个词语的来源,路易丝借此短暂地从痛苦中创造出美。

治疗与医生的用语

路易丝住院期间,医院的一位医生使用了“路易丝的妄想性忧郁”这一术语。路易丝将它写在她那本小小的花朵封面笔记本里。她觉得这个词语很美;在悲伤之中,它带来了一丝诗意和片刻的逃离。医学用语并未消除她的痛苦,却给了她一个可以留存并私下转化的名称。

笔记本的外观让这一举动变得具体可见。路易丝用大大的、歪斜而有力的字母书写,这些字看起来像亚当搭建的那些摇摇欲坠的木结构,他搭建它们,就是为了看着它们倒塌。这一比较将她独自书写与孩子们的游戏联系起来,同时也赋予这份记录一种岌岌可危的质感——这个词语被小心保存着,字母却仿佛随时会散架。

在妮娜·多瓦尔调查中的位置

后来,妮娜·多瓦尔警长在调查路易丝的过去时,向亨利·蒙多尔医院的医生咨询。医院只是许多调查地点之一——妮娜还询问了认识或遇见过路易丝的人,包括鲁维耶夫妇、弗朗克先生、佩兰夫人、路易丝住在博比尼期间的邻居,以及广场上的保姆。她花了数小时阅读那本花朵封面的笔记本,看到路易丝以孤独孩子般的勤勉记录下的扭曲字迹和陌生姓名。

病历提供了一条线索,却无法给出完整的解释。妮娜的调查揭示了路易丝有多么难以了解——人们几乎只记得简短的问候,似乎没有人能说清她是怎样的人。因此,医院提供的证据汇入一场范围更广的调查;对文件和证人的反复查访,揭示了人们能够从一个人的一生中还原出的信息有其局限。

叙事意义

医院将路易丝私下经历的痛苦与后来试图理解她的努力联系起来。她写下的词语既是医生的描述,也是审美上的片刻避难所;而妮娜重新查阅医院的病史时,又将同一个词语视作围绕路易丝的证据之一。这两种用途之间,正是小说留下的空隙——为一种状况命名,能使痛苦变得可理解,却无法让这个人本身完全为人所知。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