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a在游乐园走失事件
温柔之歌《米拉在游乐园走失事件》始于一个温暖的九月出游,最后却成了保姆与她照看的孩子之间私密而痛苦的约定。野餐时米拉不见了,路易丝疯狂寻找,在找到她时又感到难以抑制的宽慰,这些都显露出两人依恋之深;然而,路易丝试图把孩子紧紧抱在身边,随后变得令人恐惧地强硬,米拉则咬了她一口,咬到流血。事后两人共同保持沉默,使这件事既成了一次决裂,也成了一段秘密纽带。
出游与走失
九月末,天气温和明朗,路易丝决定带米拉和亚当去巴黎植物园游乐园。这次出游延续了她们每周三外出的习惯——放学后她带孩子们出门,去公园或看鱼;此前还曾和他们在布洛涅森林的湖上划船。那次出游时,她告诉米拉,漂浮的藻类是一个堕落女巫的头发;这个女巫心怀报复,把普通的景色变成了一个故事。在游乐园里,路易丝和孩子们跑跳玩耍,给他们买冰淇淋和气球,还在鲜亮的黄叶与红叶间为他们拍照。米拉问,为什么有些树变成金色,而附近另一些树似乎从绿色直接变成深棕色。路易丝无法解释,便说她们可以去问米里亚姆。 孩子们坐游乐设施时,既害怕又兴奋地尖叫。路易丝怕高,在小火车穿过昏暗的隧道、沿着陡坡俯冲时,她把亚当紧紧抱在膝上。后来,他们在草地上野餐,身旁是令路易丝害怕的孔雀。毯子是一条旧羊毛毯,米里亚姆曾把它卷起来放在床底下;路易丝清洗并修补了它。三人一起睡着了。路易丝醒来时,亚当紧挨着她,孩子们把毯子拉过身子。米拉不见了。
路易丝寻找并与米拉重逢
路易丝呼喊米拉,随后抱着亚当开始在公园里奔跑。有人转过身来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却没有回答。她在游乐设施周围寻找,跑过射击游艺场,注视着人群中那些抱着孩子的大人。恐惧变成了身体上的反应——她的下巴抖得厉害,无法喊出声;她头痛,膝盖也开始发软。这段情节延长了寻找的过程,直到最后才给出答案;米拉的缺席,是通过路易丝逐渐失去行动和说话能力而变得真切的。 她终于在一条林荫道尽头看见米拉——米拉坐在长椅上,身旁是一名女子,正吃着冰淇淋。路易丝冲到她面前,斥责她擅自走开。一直陪着米拉的那位年长陌生女子责备路易丝把孩子独自留下,并说她可以向米拉询问父母的电话号码。但米拉从女子怀里挣脱,把她推开,扑到路易丝腿上。陌生女子的指责与眼前的选择形成鲜明对照——米拉转身离开她,转而寻求保姆。
宽慰化为强硬
路易丝抱起米拉,亲吻她冰凉的脖子,抚摸她的头发,并为自己的疏忽道歉。她对孩子说尽亲昵的话,不停亲吻她,把她紧紧抱在胸前。陌生女子看见米拉依偎在那名金发小个子女子怀里,怒气便消了。她似乎原本以为会发生一场公开争吵,甚至可能闹出牵涉父母的丑闻;最后她只留下一个警告,说路易丝下次应该更加小心,便离开了。 女子走远时,路易丝感激地笑了笑,接着却把米拉抱得更紧。米拉说路易丝让她喘不过气,并试图挣脱;路易丝紧紧抱住她时,她踢了起来。路易丝把嘴唇贴在米拉耳边,用平静而冷淡的声音警告她,绝不能再离开。她描述了一个绑架者会怎样抓走米拉、把她藏起来、据为己有,让她再也见不到父母。这番警告不只是宽慰之后的感叹——它把路易丝想象中的危险变成了威胁,用来吓唬孩子,让她留在身边。 路易丝开始把米拉放下时,女孩咬住了她的肩膀。这一口凶狠至极,咬破了皮肤,咬出了血;米拉像发狂的动物一样,仍紧咬着路易丝的手臂。重逢因此使此前的温情彻底反转。路易丝最初因恐惧和宽慰而拥抱米拉,此时却已变成试图制住她;米拉咬人,则让她的反抗显露无遗。
秘密及其意义
那天晚上,路易丝没有告诉米里亚姆米拉曾走开,也没有告诉她米拉咬了自己。米拉也保持沉默,尽管路易丝并未警告或威胁她不许说出去。如今两人各自对对方心怀不满,却都没有向父母揭发对方。这份秘密带来一种奇特的亲密——路易丝和米拉从未像此刻这样,通过共同隐瞒这件事而感到彼此相连。她们的亲近是真实的,但建立在不平等的关系之上,也源自一件她们谁都无法在米里亚姆面前坦然说出的事。 公园里的这一幕具体呈现了照料的双重面向。路易丝对孩子们的关心——带他们出门、照料他们、安慰米拉——使她得以占据一个受信任的位置。然而,看不见米拉时产生的恐慌,却让照料变成了占有性的强制——路易丝的身体紧紧箍住米拉,她的话语则把孩子的离开想象成绑架和永远失去。米拉的回应不是坦白,而是身体上的反抗;她没有解释自己,而是咬了路易丝,在她身上留下伤痕。之后的沉默把疏忽和暴力都掩盖起来,在维系两人纽带的同时,也让这份纽带更加令人不安。这次以游戏、照片和一条修补过的家庭毯子开场的出游,最后以保姆和孩子共同保守的一桩秘密收场,父母对此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