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要求永久居住康姆岛
灯塔内森·奥利弗要求把康姆岛作为自己的永久居所,使一场围绕进入岛屿和住宿安排的争端,转变为对岛上制度及其遗产未来的挑战。他以修改遗嘱相威胁,同时提出出生权利主张,继而要求立即安排住所,而受托人则考虑信托契约是否允许他的计划。
背景与利害关系
奥利弗与鲁珀特·梅克罗夫特一同来到宅邸;与梅克罗夫特两天前最后一次见到他时相比,他明显更加衰弱。他们先前的会面谈的是大西洋小屋;这一次,奥利弗拒绝坐下,扶着椅背站稳,隔着书桌与梅克罗夫特交谈。他站立时所付出的体力,与他所提出条件的坚定形成对照。
他的遗嘱规定,在财政部索偿后剩余的财产由女儿与康姆岛信托平分。他说自己没有其他受抚养人、慈善承诺,也不想免除国家应尽的义务。因此,他的遗赠并非无条件赠予——他说自己相信这座岛以及岛上所做的事,但威胁说,除非他能随时前来并获得适合工作的住所,否则就要修改遗嘱。这一修改遗嘱的威胁,使信托机构如何对待他不仅关系到个人,也关系到财务利益。
要求及其依据
奥利弗提出了两项彼此相关的要求。首先,他坚持要得到保证,确保自己今后仍会受到欢迎,并获得适合工作的住所。其次,他宣布,一旦安排妥当,便打算在康姆岛永久定居。在他对大西洋小屋的主张尚未解决之际,他要求扩建游隼小屋,使其至少暂时适合居住。这并非仅仅请求准许来访——此举将确立他持续居住于岛上的事实,并要求信托机构为此提供安排。
他的论据立足于自己的出生地以及他对信托契约的解读。梅克罗夫特承认,任何出生于岛上的人都有权来到岛上,并说据他们所知,奥利弗是目前唯一符合这一条款的在世人士。但梅克罗夫特将入岛权与居住权这一不同问题区分开来。他不确定契约是否允许并非在岛上工作的人成为永久居民,同时指出契约专门为艾米莉·霍尔科姆作了安排。他还解释说,艾米莉在道义上有权居住大西洋小屋;只有她同意搬走,奥利弗才可能住进那里。
奥利弗反驳说,契约规定,任何出生于岛上的人都不得被拒绝入岛,却没有限制此人可以停留多久。按这种解读,即使不修改信托条款,永久居住在法律上也是可行的。他还敦促梅克罗夫特让艾米莉明白,她拒绝可能造成什么代价。他的法律论据、财务威胁以及围绕小屋施加的压力彼此相互强化,不过这一幕并未表明受托人接受了他的解读,也未表明艾米莉同意搬走。
对丹·帕杰特的指控
这场对峙还包括奥利弗指控丹·帕杰特故意把奥利弗的血样弄掉。梅克罗夫特称那是意外,并形容帕杰特粗心又愚蠢,但奥利弗坚持认为此事是故意的。他认为,帕杰特不该带着母亲来岛上;在奥利弗看来,她当时显然已经病入膏肓。他还指责帕杰特就母亲的病情和她的工作能力误导了梅克罗夫特。奥利弗说,他不会再谈帕杰特,也不会教梅克罗夫特如何履行职责;随后他转而重申自己提出的条件,并表示如果事情没有改变,他回到大陆后就会修改遗嘱。
不久之后,艾米莉·霍尔科姆报告说,丹把奥利弗的血样掉到了船外。后来,调查人员找到一个标有奥利弗姓名和日期的小瓶,以及一份头发样本;两者都藏在一只桶里的黄油下方,并用锡纸包着。这一发现为先前关于血样失踪的争执提供了具体的后续背景,但它本身并不能证实这些样本被藏起来的所有经过。
即时回应与后续意义
梅克罗夫特没有答应奥利弗的要求。他说自己会告知受托人,而他们需要审查信托契约;对于永久居住的要求或扩建游隼小屋的提议,他都无法立即作出保证。奥利弗没有等着继续讨论便离开,关门时用力之大,几乎像是摔门。梅克罗夫特留下来,担心自己原本视为一段暂时而平静的间歇的工作,最终会以失败和屈辱告终。因此,眼下的结果是提出了要求,却没有达成协议。
在后来对奥利弗之死的调查中,这项提议有了更加阴暗的背景。尸检证实,他死于徒手扼颈;人们还发现,灯塔上的绳子全长都被擦拭过。此前,这根绳子的保管状况已经遭到破坏——贾戈·塔姆林按照梅克罗夫特的指示重新绕好绳子,并把它挂回挂钩,使任何可能动手脚的人都能接触到它。这些事实表明,后续案件是一起凶杀案调查,但不能证明奥利弗要求居住在岛上导致了他的遇害。他留在岛上的计划始终是一项存在争议的主张;其实际和法律结果,最终被他的死亡所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