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警司与勒莫因先生:跨国合作调查
烟囱宅之谜巴特尔警司与勒莫因先生是跨国调查搭档,他们在奇姆尼斯的合作既依赖信息共享,也依赖有所保留。勒莫因迟迟没有以巴特尔同事的身份露面,是有意为之——他起初以非官方身份调查,甘愿招致怀疑,以免追查对象有所警觉;与此同时,巴特尔统筹更大范围的调查,并最终公开两人的合作关系。他们的联盟将命案调查与追捕金·维克多以及聚集在奇姆尼斯的更广泛网络联系起来。
合作关系背后的调查
巴特尔的调查不只涉及眼前的案件。他告诉聚集在一起的人,斯泰尔普蒂奇伯爵回忆录手稿在伯爵去世前已被秘密转移,并被送给了詹姆斯·麦格拉思——一名当时身在非洲的加拿大人。这条线索使一份具有重大政治影响、下落不明的手稿进入调查人员更广泛的关注范围,也说明案件信息如何跨越国界、经由中间人传递。
这段合作并非只是两名侦探追查同一条线索。有一次,巴特尔告诉赫尔曼·艾萨克斯坦,他、乔治·洛马克斯和赫佐斯洛伐克保皇党都牵涉在一场危险的政治局势之中。这番谈话表明,巴特尔明白调查与政治及金融利益纠缠在一起,并非仅限于查明一宗死亡事件的情况。勒莫因与法国方面的联系,以及巴特尔进入英国社交圈的渠道,使调查得以跨越这些相互交叠的领域。
勒莫因的非官方调查
巴特尔收到巴黎方面的消息,说勒莫因将来与他共事,却不明白这位预定的同事为何迟迟没有露面。后来勒莫因解释说,他在命案发生后的早晨抵达,并决定不正式表明身份。他认为,采取非官方方式能带来更多机会——他知道自己会成为怀疑对象,但认为这种怀疑有用,因为这能让追查对象不至于提高警惕。他说,接下来的两天里,他观察到了不少情况。
这一选择鲜明地呈现了正式合作与实际隐瞒之间的反差。勒莫因是巴特尔的同事,却对身边的人隐瞒这一身份——包括那些原本可能把他的出现视作公务行动的人。他装作独立行事,并不说明两名侦探彼此对立;这正是他们共同调查计划的一部分。真相揭晓时,巴特尔解释说,秘密不可能永远维持下去。他认为,作为洛马克斯秘书的比尔·埃弗斯利或许应该知道相关情况,而安东尼·凯德既已卷入此事,也理应了解内情。
奇姆尼斯揭露真相
巴特尔的揭露改变了奇姆尼斯其他人对这场调查的理解。他向众人介绍勒莫因,称他是他们一直在等的巴黎法国国家安全总局同事,并对那些先前不知实情的人露出微笑。迟来的引见使勒莫因所说的安排有了清晰的体现——正式的合作关系早已存在,只是众人尚未察觉。
勒莫因还解释了为何不应相信希拉姆·费什表面上的身份。费什是平克顿侦探社的人,来英国追踪金·维克多;巴特尔和勒莫因早已知道此事。这一揭露令弗吉尼亚·雷维尔不安,她精心建立起来的对局势的理解随之瓦解。勒莫因补充说,他们早就料到金·维克多最终会来到奇姆尼斯,因为他们确信能在那里抓住他。因此,这座宅邸不仅是眼前谜案的发生地,也是国际追捕行动预料中的汇合点。
共同策略及其局限
安东尼·凯德后来讲述了调查人员的怀疑与安排好的揭露如何相互配合。巴特尔曾怀疑那位法国同事的身份是否真实,并向巴黎发电报索取指纹及其他身份核验资料。与此同时,冒牌勒莫因急于把钻石的消息传给同伙,同时让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留在原地。特雷德韦尔把一张写给布伦小姐的便条送上楼;冒牌勒莫因指称安东尼是金·维克多,借此制造混乱,使众人延迟离开。这个计划依赖利用身份错认,而调查人员则努力查明谁才是真正的本人。
这一事件既说明了巴特尔与勒莫因合作的优势,也揭示了合作的代价。他们的方法依赖有控制的迷雾——勒莫因任由自己受到怀疑,巴特尔隐瞒已知信息,而冒牌调查员则企图利用同样的混乱达到犯罪目的。巴特尔与同事通过巴黎提供的信息核验勒莫因的身份,并正确判断费什的角色,从而将隐秘调查与意图阻挠调查的冒名行为区分开来。因此,他们的合作将政治调查、追捕金·维克多,以及揭穿奇姆尼斯冒名者的行动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