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恢复心灵控制能力并摆脱Thorazine依赖
燃烧的女孩安迪·麦基的心灵控制能力恢复,以及他摆脱对氯丙嗪的依赖,始于他被关在商店组织内的黑暗中。查理·麦基与他分开,停电又使门锁上;他隐约觉得查理身处险境,这种不确定的直觉成了他失去的能力可能并未消失的第一个迹象。随后,一阵剧烈头痛使他意识到自己曾在睡梦中对自己使用心灵推动力;当他发现药片已不再像往常那样牵动自己时,这一经历便将无助转变成了一个谨慎的行动机会。
禁闭与最初的警兆
停电期间,安迪仍被关在一扇锁着的门后。他不知道停电已使门自动锁上,也不知道没人来放他出去。有一段时间,他被恐慌淹没,想象这里正被大火吞噬;然而外面的风暴已经散去,傍晚的阳光也正在消退。他的恐惧、黑暗,以及与查理的分离,构成了这场危机,也正是在这场危机中,他开始察觉自己的能力有所恢复。
查理突然以异乎寻常的清晰程度出现在安迪的意识中。他把这当作一种预感,认为她身处险境;这种感觉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自塔什莫尔池塘的最后一天以来,他再也没有过这种直觉。他记得维多利亚·麦基遇害那天,自己甚至也没有更明确的预感。这种预感并不能说明查理身上正在发生什么,却恢复了一种安迪以为自己已随能力一同失去的感知。
这种联系仍不确定。安迪琢磨着,这种预感的回归是否意味着心灵推动力仍然存在,只是隐藏起来而非彻底消失。他无法验证这个想法——他独自一人,被关在房间里,也没有可以尝试使用能力的对象。起初,他觉得能力恢复就像一个愿望一样难以实现。与此同时,他内心更深处的某种东西似乎正在抗拒他有意识地屈服、配合别人对他的任何要求的倾向。反抗的可能性起初只是一丝疑虑,还不是一个计划。
黑暗中的察觉
安迪在几乎一片漆黑中醒来,起初不确定睡眠何时结束。他想起曾读到过猴子被关在感官受到隔绝的环境中,并理解这种剥夺为何会变得令人难以忍受。在缺乏日常感官信息时,头痛是他唯一能够明确辨认的信号。他坐起来时,疼痛十分剧烈,之后逐渐减轻,终于足以让他清晰思考。
起初,他考虑了一个寻常的解释,比如睡姿不当。随后,他认出这种头痛正是使用心灵推动力后会出现的那种。它比他对商人和格尼夫人稍作推动后出现的头痛严重,却不及他在收费公路休息站对人使用能力后所经历的那次头痛。这番比较赋予疼痛以意义——它表明安迪不仅仅是身体不适,而是曾经进行过一次精神上的用力。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没有麻木;他微笑时,嘴角两边也像往常一样扬起。由于没有光线,他无法对着镜子检查眼睛,确认是否出现了自己认为使用心灵推动力时会有的迹象。因此,身体检查只能带来有限的安心,头痛则提供了更有力的证据。他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自己曾对自己使用心灵推动力,显然是在睡梦中。这是一次能力恢复,但并非受控或完全明了的恢复——安迪说不清能力为何消失、为何回来,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使它恢复。
氯丙嗪与自我认知的转变
安迪接下来的发现与他以为自己需要服用的药片有关。一想到要服用氯丙嗪,他不再感到渴求。相反,这个念头在情感上变得平淡;除了头痛,他觉得自己相对舒适。他把这阵疼痛与自己在奥尔巴尼机场经历过的、更严重的头痛相比较,进一步确认眼下的不适本身并不能证明他需要这种药物。他并非通过一项有计划的治疗方案摆脱了依赖;在这段经历中,他发现那种熟悉的迫切感已经消失。
渴求感消失与心灵推动力恢复同时发生,改变了安迪对自身能力和脆弱性的理解。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天赋感到恐惧,也意识到自己对其限度知之甚少。他思索了几种可能原因——黑暗中的恐惧、突然确信查理受到威胁、因忘记她而产生的自责,或者摔倒时头部受到的撞击。这些只是他在思考中推测的可能性,并非已经证实的解释。他所知道的事情更有限,却也更为重要——他曾对自己使用心灵推动力,而氯丙嗪已不再是一个令他无法抗拒的念头。
安迪问自己是否已经摆脱药物,以及这种状态能否持续。这段经历只在当下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并未回答第二个问题。这一区别使他的恢复仍属暂时。他已不再受预想中的渴求支配,但他还不知道自己能否继续摆脱它,也不知道恢复的能力会对他提出什么要求。
从发现到可能的计划
这种变化让安迪开始以新的方式设想如何帮助查理。他想知道,同一种能力能否在自己清醒时用于他人,尤其是赫尔曼·平肖;后者或许知道查理遭遇了什么。他也考虑能否迫使平肖说出相关信息,以及能否把查理带出来。这些都是疑问和可能性,并非已经采取的行动;现有信息并未显示安迪在这段经历中试着对平肖使用心灵推动力。
几个月来,安迪第一次感到有希望,也觉得自己能够采取行动。他开始梳理零散的计划,斟酌哪些可能行得通,哪些不行。其中一个条件变得至关重要——商店组织必须继续相信他仍受药物控制,也相信他无法使用自己的心灵控制能力。因此,能力恢复后,他立即需要加以隐瞒。那种可能让他有机会对付囚禁查理之人的能力,必须继续对他们保密。
安迪还在考虑该怎么办时,灯光恢复了。电视重新亮起,他想起设施里的电眼可能已经开始监视,或者很快就会重新监视。停电为他提供了短暂的独处时间,让他得以察觉自身的变化;但电力恢复,也意味着他可能再次受到监视。这段经历并未以逃脱或父女团聚收尾,而是以安迪对自身能力、女儿可能面临的危险,以及必须隐瞒自己的恢复情况和意图有了新的警觉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