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至2007年3月

爱与森林

2004年10月至2007年3月,标志着埃里克·莱因哈特创作一部小说的时期;他称这部小说既是个人的一场大火,也是暂时逃离绝望的途径。这段时期不仅仅是一段日期——在这期间,他冒险将一切倾注于作品,感到自己变得更加完整,随后又面对作品完成后留下的疲惫。

写作时期

莱因哈特回忆说,他将积累的构想集中起来,把自己的笔记本、形成其心灵的感受以及最珍贵的念头,倾注到他所谓一部贪婪的小说中。这些日期标记着一次集中的文学自我耗费——他不想有所保留,并想象这本书将取代写下它的人。他向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讲述这段经历时,将这段时期描绘成一次企图把整个内心生活押在单一作品上的尝试,而非平稳寻常的劳作。

从绝望到狂喜

他说,这项计划始于深切的悲伤,以及结束生命与艺术的念头。然而,随着小说逐渐写成,这种悲伤让位于欣喜若狂,以及重新燃起的求生意愿。他把这种转变比作从平日里驾驶雷诺克里欧轿车、小心翼翼地写作,转为开着红色保时捷以每小时二百三十公里疾驰——这个意象让艺术冒险仿佛具有了速度,而这段旅程则成为通往圆满的道路。汽车最终化作一枚火箭,载着他穿越天空、飞向星辰,使这段写作时期呈现出个人蜕变的形态。他告诉贝内迪克特,自己从未如此幸福;小说完成时,他已不再想死,而是想享受生活。

完成与耗竭

这段时期的结束,并未带来持久的创作自由。莱因哈特告诉贝内迪克特,自己回到了起点,境况却更糟,因为小说使他再无储备。他区分了写下这本书的人与此刻正在说话的人——写书时的他并不完全是自己,也从未考虑过那个精疲力竭、不得不接续一切的自己。这种对照表明,小说的成就与其代价密不可分。他形容自己已被耗尽,仿佛一座枯竭的煤矿,说着便笑了;这个细微的举动为这段经历画上句号——创作曾带他从想要自杀的悲伤走向喜悦,却没能使他免于作品完成后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