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尔太太

柯尔太太是海伯里一个次要但具有社会意义的人物,一位商贾出身的女性,其日益增长的财富和社会野心悄然挑战着村庄既定的等级制度。尽管她和丈夫在海伯里定居已有数年,但最近收入的增加促使他们扩建房屋、增添仆人,并开始举办晚宴——这一发展使他们在财富和生活方式上仅次于哈特菲尔德家族。爱玛·伍德豪斯认为柯尔一家是“非常好的人——友好、开明、不矫饰”,但她仍然觉得他们邀请上等家庭的僭越之举必须加以制止,并私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他们的邀请。然而,当邀请最终到来时,爱玛发现自己出乎意料地想去,在韦斯顿先生和韦斯顿太太的鼓励下,她允许自己被说服,这标志着她为了海伯里不断变化的社会现实而对自己的骄傲做出了重大让步。

##社会地位与野心

柯尔一家在海伯里的社会格局中占据着一个独特的位置——他们出身低微,从事商业,仅算中等体面,但日益增长的财富使他们越来越引人注目。他们初到乡下时,生活安静,很少交际,且花费不多,但过去一两年给他们带来了可观的收入增长——城里的房子利润更高,财富总体上眷顾着他们。随着财富的增加,他们的眼界也提高了;他们扩建了房屋,增加了仆人的数量,增加了各种开支。他们对社交的热爱和新餐厅的落成让所有人都预料到他们会开始举办晚宴,并且已经举办了几次聚会,主要是在单身男子之间。至于那些正规且最好的家庭——唐威尔庄园、哈特菲尔德和兰德尔——爱玛几乎无法想象他们敢邀请,她遗憾地表示,父亲众所周知的习惯会使她的拒绝比她希望的要缺乏意义。她认为,应该让柯尔一家明白,安排上等家庭拜访他们的条件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晚宴及其后果

当柯尔家的邀请真正到来时,爱玛发现自己与预想中的感受截然不同。唐威尔庄园和兰德尔已经收到了邀请,但没有人邀请她父亲和她自己;韦斯顿太太解释说,可能是柯尔一家知道伍德豪斯先生不在外用餐,但爱玛觉得自己本应拥有拒绝的权力。即将聚集的聚会成员正是她最珍视的社交圈——哈丽特·史密斯、贝茨一家和弗兰克·丘吉尔,后者最热切地哀叹她的缺席,甚至提出了当晚可能以舞会结束的可能性。仅仅是这种可能性就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情绪,而她被留在孤独的辉煌中,即使假设这种遗漏是出于恭维,也只是可怜的安慰。正是这份邀请在韦斯顿夫妇到访哈特菲尔德时送达,使得他们的在场如此受欢迎;尽管她的第一句话是“当然必须拒绝”,但她很快就征求他们的意见,以至于他们迅速而成功的劝说让她最终决定前往。柯尔一家表达得如此得体,在方式上如此真诚,对她父亲也如此体贴——他们本应更早请求这份荣幸,但一直在等待伦敦送来的一扇折叠屏风,希望它能保护伍德豪斯先生免受穿堂风——以至于爱玛很容易被说服。晚宴本身取得了成功——爱玛受到了热诚的尊重,得到了她所期望的一切重视,并发现自己坐在弗兰克·丘吉尔旁边,后者将她视为自己的特别关注对象。

##在叙事中的作用

柯尔太太是故事中几个关键发展的催化剂。正是在她的晚宴上,人们首次讨论了一架钢琴神秘运抵贝茨家的事情,引发了爱玛对其捐赠者的怀疑,并导致她对迪克森先生和简·费尔法克斯进行了复杂的推测。也正是在这次聚会上,举行了本季的第一场舞会,弗兰克·丘吉尔挽着爱玛的手,领她到舞队的最前面,这一事件加深了他们之间似乎有暧昧的表象。柯尔太太本人是埃尔顿先生与霍金斯小姐订婚消息的来源,她收到了他的信,并立即写信给贝茨小姐。同样是她,在讨论钢琴时宣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过比这更令她满意的事情,并指出简·费尔法克斯弹得如此美妙,却没有一件乐器,这一直让她感到痛心。通过这些微小但重要的沟通和好客行为,柯尔太太悄然塑造了海伯里的社交生活,并为小说中一些最重要的揭示和误解提供了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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