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顿先生

埃尔顿先生,海伯里的牧师,被介绍为一个独居而不喜欢这种生活的年轻人,他那空白的孤独被伍德豪斯先生客厅的优雅和他可爱女儿的微笑所取代。他被描述为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人和一个非常好的年轻人,爱玛·伍德豪斯立即将他标记为她牵线的下一个对象,向父亲宣布她必须为他物色一位妻子。然而,奈特利先生警告说,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可以照顾自己,埃尔顿先生和任何人一样知道好收入的价值。

##身份与背景

埃尔顿先生是海伯里的牧师,这个职位给了他一个舒适的家和足够的收入,尽管牧师住宅本身是一栋陈旧且不太好的房子,被现任主人大大修缮了一番。众所周知,除了圣职俸禄之外,他还有一些独立的财产,爱玛想象他是一个脾气好、用意善良、可敬的年轻人,没有任何有用的理解力或世故知识的缺陷。他被认为非常英俊,他的外貌普遍受到赞赏,尽管爱玛本人觉得他缺乏她不能缺少的优雅特征。他在海伯里已经整整一年了,把他的房子布置得如此舒适,以至于让他再单身下去将是一种耻辱。

##情节中的弧线

爱玛将埃尔顿先生与哈丽特·史密斯配对的计划以她特有的自信进行着。她观察到他热情赞扬哈丽特举止的改善,对哈丽特肖像的热切,以及他殷勤地提出将其带到伦敦装裱。当他留下一首写给“——小姐”的字谜,拼出“求爱”时,爱玛将其解释为对哈丽特的表白。但危机发生在从兰德尔回家的马车途中,当时埃尔顿先生喝了足够多的酒来振奋精神,向爱玛本人猛烈求爱,宣称他一生中从未想过史密斯小姐。爱玛既惊讶又羞愧,而埃尔顿先生反过来感到受辱,冷冷地离开了。他很快去了巴斯,给伍德豪斯先生寄了一封礼节性的便条,刻意排除了爱玛的名字。

##关系与冲突

埃尔顿先生与爱玛的关系建立在相互误解之上。他相信她的礼貌和关注是对他自己的鼓励,而她却一直将每一次殷勤解释为针对哈丽特。当他与奥古斯塔·霍金斯订婚归来时,他欢快而自满,不在乎伍德豪斯小姐,也不理会史密斯小姐。他与埃尔顿太太的婚姻揭示了他的真实性格——他骄傲、自负、自以为是,非常看重自己的要求,很少关心他人的感受。他和他的妻子对哈丽特变得讥讽和疏忽,爱玛意识到她自己对他的行为如此殷勤和顺从,以至于足以让一个普通观察者认为自己是一个确定的宠儿。

##变化与结局

埃尔顿先生与拥有一万英镑财产的奥古斯塔·霍金斯的婚姻完成了他的社会上升。他回到海伯里,带着一种自我祝贺的神情,仿佛带来了连伍德豪斯小姐都无法匹敌的女人。他对爱玛的态度变得冷淡而疏远,他和他的妻子形成了小敌意的统一战线。在皇冠旅馆舞会上,他拒绝与哈丽特·史密斯跳舞,声称他的跳舞日子已经结束,奈特利先生不得不介入,带她进入舞池。到小说结尾,埃尔顿先生已牢固地确立为一个自满、自我满足的人物,他早期的和蔼可亲被揭示为本质上唯利是图和骄傲的本性上的一层薄薄的面纱。

##主题意义

埃尔顿先生体现了社会表演与真实价值之间的主题。他最初的魅力和温和被暴露为自我提升的工具,他从爱玛迅速转向一个拥有一万英镑的女人,揭示了殷勤外表下的算计之心。他作为奈特利先生正直和罗伯特·马丁诚实价值的衬托,他与埃尔顿太太的婚姻为海伯里引入了一种粗俗的矫饰,与伍德豪斯和奈特利家族真正的文雅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轨迹也说明了爱玛牵线计划的危险,因为她对他性格的误读导致了自己的羞辱和哈丽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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