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林先生

萨克林先生是一个从未在小说中露面的人物,但他的名字被其嫂子埃尔顿太太如此频繁地提及,以至于他成为她社会身份和虚荣的固定参照点。他是布里斯托尔附近乡间庄园枫树林的富有所有者,他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完全在于他的名字如何被用作地位、品味和关系的标尺,从而揭示了那些利用它的人的粗俗以及那些鄙视它的人的势利。

##身份与背景

萨克林先生被介绍为埃尔顿太太的兄弟,埃尔顿太太是布里斯托尔一位商人的两个女儿中最小的一个。他的确切职业从未说明,但小说强烈暗示他的财富,如同他姐夫的财富一样,来源于贸易。埃尔顿太太吹嘘说,萨克林先生已在枫树林居住了十一年,他的父亲在他之前拥有该庄园,她以此声称来确立家族悠久的绅士地位。然而,叙事削弱了这一说法,指出埃尔顿-萨克林关系的显赫似乎完全依赖于那位姐姐,她“嫁得很好,嫁给了一位布里斯托尔附近的大人物,拥有两辆马车!”这一细节,作为“霍金斯小姐的荣耀”呈现,强调了家族财富的商业而非土地基础。

##在埃尔顿太太社会表演中的角色

萨克林先生的主要功能是作为埃尔顿太太每一次优越感断言背后持续、不言而喻的权威。她将哈特菲尔德与枫树林比较,宣称房间“确实非常像枫树林!”楼梯“恰好位于房子的同一部分。”她谈到她兄弟的四轮敞篷马车,“完美地容纳四人,”以及他们前往金斯韦斯顿的探险聚会。他的名字是她用来提升自己地位的法宝,例如当她告诉韦斯顿先生,她的兄弟萨克林先生和他的妻子“有时会飞驰”于枫树林和伦敦之间时,这一说法本意是令人印象深刻,却反而揭示了一种对炫耀的粗俗痴迷。小说的中心意识爱玛·伍德豪斯立即看穿了这一表演,认为埃尔顿太太不断提及枫树林和她兄弟是“一个暴发户、粗俗之人”的标志。

##与既定绅士阶层的对比

萨克林先生的世界被刻意与唐威尔庄园和哈特菲尔德既定的土地绅士阶层形成对比。爱玛反思道,伍德豪斯家族已在哈特菲尔德定居数代,是一个古老家族的幼支,而埃尔顿一家则是“无名之辈”。萨克林先生,尽管富有,却属于这个较新的商业阶级。叙事清楚地表明了这种区别,当奈特利先生——真正绅士价值的化身——拒绝让埃尔顿太太在唐威尔庄园邀请客人时,声明只有一位已婚女性——奈特利太太——将永远享有这一特权。这一拒绝将萨克林先生的世界,连同其四轮敞篷马车和不断谈论马车,牢牢置于奈特利先生以及最终爱玛所代表的真正、不矫饰的绅士圈子之外。

##主题意义

萨克林先生是小说探索社会等级和真正绅士本质的关键人物。他体现了暴发户的财富,在十九世纪初英格兰不断变化的社会格局中,这种财富可以购买庄园,但无法购买赋予真正地位的举止、品味或血统。他无形的存在使简·奥斯汀能够批判那些将金钱误认为价值的人的粗俗,并肯定真正的卓越在于品格,而非马车或庄园的大小。通过埃尔顿太太无休止的炫耀,萨克林先生成为爱玛·伍德豪斯自认为优于一切事物的象征,他在小说中的功能是通过反面例子,帮助定义她最终选择居住的世界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