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豪斯先生
伍德豪斯先生是爱玛的父亲,一个神经质、体弱多病的人,他温和的自私和对变化的恐惧定义了哈特菲尔德的日常节奏,并对女儿的生活施加了强大而往往不言而喻的影响。他是一个令人同情又可笑的人物,因其和蔼的性情而广受爱戴,但体质和习惯却使他深受局限,这使他在许多方面比实际年龄显得更老。他需要持续的快乐,无法理解别人可能与他感受不同,这造成了爱玛必须不断应对的核心家庭紧张关系。
##身份与背景
伍德豪斯先生是个鳏夫,妻子去世时爱玛还太小,只留下模糊的记忆。他是两个女儿爱玛和伊莎贝拉的父亲,一生体弱多病,身心都不活跃。他的才能在任何时候都不出众,但因其心地友善而处处受人喜爱。他对每一位老相识都有强烈的依恋之情,性情普遍仁慈。他对女儿们的爱是深沉的,但表达方式却总是对她们的健康和舒适充满焦虑,并希望她们留在自己身边。
##性格与习惯
伍德豪斯先生的性格以他的神经质和对变化的憎恨为特征,尤其是婚姻,他认为婚姻是一切变化的根源。他喜欢所有他习惯的人,讨厌与他们分离。他温和的自私使他无法设想别人可能与他感受不同,因此他可怜泰勒小姐嫁给韦斯顿先生,认为她留在哈特菲尔德会更幸福。他喜欢谈论琐事,满口无关紧要的闲谈和无害的八卦,这使他成为健谈的贝茨小姐的合适伙伴。他自己的胃不能承受任何油腻的食物,他无法相信别人会与他不同,因此他极力劝阻别人吃婚礼蛋糕或任何油腻的食物。他以自己的方式喜欢社交,偏爱小型晚间聚会和牌桌,而非大型宴会,由于他长期居住、性格善良、富有以及女儿的缘故,他可以掌控自己小圈子的来访。
##与爱玛的关系
爱玛从很早开始就是家里的女主人,她主要负责照顾他的舒适和情绪。她深爱着他,但他不是她的伴侣;他无法与她进行理性或玩笑的交谈。爱玛必须总是保持快乐以支撑他的情绪,她竭尽全力让他保持更愉快的思绪。她知道奈特利先生是少数能看出她缺点的人之一,但她不愿让父亲怀疑这样的事,因为那会让他痛苦。爱玛永不结婚的决心,部分反映了她对父亲的责任感,因为她觉得没有什么能让她与父亲分离。当奈特利先生求婚时,核心障碍是如何安排婚姻而不损害伍德豪斯先生的幸福,解决方案是让奈特利先生住进哈特菲尔德,这样爱玛就永远不会离开父亲。
##叙事角色与意义
伍德豪斯先生是一个持续、温和的变革障碍,并通过他的疑病症以及关于健康、食物和天气的固定观念提供了喜剧效果。他对穿堂风、熬夜和油腻食物的恐惧,为年轻角色的社交野心提供了持续的对比。他的存在将爱玛锚定在哈特菲尔德,并为她声称不愿结婚提供了强大而合理的理由。他最终不情愿地接受了爱玛与奈特利先生的婚姻,这是出于对偷鸡贼的恐惧以及家中需要男人保护,这是小说核心家庭问题的最终讽刺性解决。他是一个纯粹、无意识的爱的形象,他的局限与他的爱一样真实,他的幸福是小说结尾婚姻成功与否的最终衡量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