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尔上校
坎贝尔上校是一位家道中等的退役军官,他对一个孤儿果断的慷慨之举,引发了小说中核心的隐秘恋情。他对已故的费尔法克斯中尉——一位在他患严重军营热病时悉心照料、他相信救了他性命的上尉军官——的感激之情,促使他在费尔法克斯在国外阵亡多年后,寻找其女儿并成为她的保护人。这一铭记与报恩之举改变了简·费尔法克斯的命运,将她从海伯里拮据的生活提升到一个有教养的社会和一流的教育的世界。
##身份与背景
坎贝尔上校已婚,有一个与简·费尔法克斯年龄相仿的独生女。他住在伦敦,收入虽因薪俸和津贴而颇为可观,但属中等水平,且必须全部留作女儿的遗产。他被描述为一位正直明理、见多识广的人,他的家庭为简提供了纪律与文化的所有优势。当他从朋友费尔法克斯去世后首次返回英国时,他找到了这个孩子,注意到了她,她成为常客,长期拜访,并成为全家人的宠儿。在她九岁之前,他女儿对她的深厚感情以及他自己希望成为真正朋友的愿望,共同促成了他提出承担她全部教育的提议。
##简·费尔法克斯的未来计划
坎贝尔上校采纳的计划是,简将被培养成教育他人的人,因为她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区区几百英镑使她无法独立。以其他方式供养她超出了他的能力,但通过给予她教育,他希望提供体面谋生的手段。与正直明理、见多识广的人长期生活在一起,简的心灵和才智得到了纪律与文化的所有优势,而每一项较轻的才艺都因一流教师的指导而得到充分发展。到十八九岁时,她已完全胜任教学之职,但她太受爱戴,无法分离。父亲和母亲都无法促成分离,女儿也无法忍受。不祥之日被推迟,简继续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作为另一个女儿分享优雅社会中所有理性的乐趣,只有她自己良好理解力的清醒提醒,告诉她这一切可能很快结束。
##坎贝尔小姐的婚姻及其后果
全家人的感情,尤其是坎贝尔小姐的深厚依恋,因简在美貌和才艺上的明显优势而更加可贵。大自然赋予了简容貌上的优势,而她更高的心智能力则未被父母察觉。他们继续以不减的关爱相处,直到坎贝尔小姐——凭借婚姻中常出人意料的机缘——几乎在刚认识时就赢得了迪克森先生(一位富有而和蔼的年轻人)的爱慕,并在简·费尔法克斯仍需谋生之时,体面而幸福地安顿下来。这一事件发生在最近,太近以至于她那较不幸的朋友还未能尝试踏上她的责任之路,尽管简已到了她自己判断中确定的开始年龄。她早已下定决心,二十一岁应是那个期限。怀着献身初学者的坚韧,她决心在二十一岁时完成牺牲,从所有生活乐趣中退隐,永远进行忏悔和苦修。
##坎贝尔上校在秘密订婚中的作用
坎贝尔上校和坎贝尔太太的理智无法反对这样的决心,尽管他们的感情不情愿。只要他们活着,就不需要任何努力;他们的家可能永远是她自己的家。为了他们自己的舒适,他们本会完全留住她,但这将是自私的——最终必须做的事,最好尽快做。也许他们开始觉得,抵制任何拖延的诱惑,不让她尝到那些现在必须放弃的安逸与闲暇的乐趣,可能更仁慈、更明智。尽管如此,感情乐于抓住任何合理的借口,不急于催促那悲惨的时刻。自从他们女儿结婚以来,她一直身体不太好,直到她完全恢复通常的体力,他们才禁止她从事那些即使在最有利的情况下也似乎需要超越人类身心完美的职责。当简选择在他们去爱尔兰期间,与她在海伯里的亲戚们共度时光,而不是陪同他们时,坎贝尔一家欣然同意了这一安排,说他们更依赖在她故乡空气中度过几个月来恢复健康,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决定将简置于与弗兰克·丘吉尔同一个村庄,她已在韦茅斯与他秘密订婚,而那架神秘抵达贝茨家的钢琴,被海伯里社区普遍认为是坎贝尔上校的礼物,尽管实际上它来自弗兰克·丘吉尔。
##叙事角色与评价
坎贝尔上校是一个仁慈但缺席的力量,他的慷慨为简·费尔法克斯的卓越成就和她痛苦的困境创造了条件。他在小说中从未直接出现,但他的行动——他提供的教育、他给予的家、他允许的拖延——塑造了简的轨迹和核心的隐秘恋情。他的角色体现了贯穿小说的感恩与义务主题,与埃尔顿先生或埃尔顿太太等角色更自私的动机形成对比。海伯里社区自动假设钢琴来自他,反映了他以仁慈和慷慨著称的声誉,而他最终从爱尔兰的归来,被期待为简与弗兰克·丘吉尔公开结婚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