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试图拉拢彼得
犬之力(托马斯·萨维奇版)菲尔·伯班克试图赢得彼得·戈登的友谊,既是在提供亲密关系,也是在精心筹划着让彼得与母亲罗斯·戈登·伯班克分开。菲尔把自己表现成耐心的导师,愿意教彼得似乎欠缺的技能,也愿意陪伴他;与此同时,他指望罗斯更加依赖酒精,并认为乔治·伯班克最终可能会抛弃她。这番计划让菲尔和彼得之间出现了一刻看似真诚的亲近,但两人都没有完全明白对方的意图。
示好的策略
菲尔的接近始于他意识到彼得在牧场上遭受了敌意。彼得的举止和纸花早已使他成为牧场工人嘲弄的对象,他到来后,家中的气氛也变得紧张。然而,彼得遭到嘲笑后从那些男人身边走过时,菲尔在他身上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勇气。菲尔没有干脆打发彼得,而是看到了一个机会——这个男孩或许会欢迎一位男性朋友,而这种依恋或许能削弱他与母亲之间的纽带。
罗斯将要承受的后果,是这项计划的核心。菲尔预想,如果彼得转而亲近自己、疏远母亲,罗斯就会感到遭人遗弃,进而喝得更多。他设想乔治随后会抛弃她。因此,他提出友谊并非与他对罗斯的敌意无关;他打算利用彼得的信任来加深她的孤立。他的善意接近与恶化她处境的计划纠缠在一起。
试探彼得的脆弱之处
菲尔提起彼得母亲的酗酒,开始探问他的家庭往事。他仔细观察彼得的反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说得太早,或是疏远了这个男孩。彼得起初询问菲尔是什么意思,菲尔解释说,罗斯整个夏天都喝了很多酒。彼得听到菲尔直白的话后微微皱眉,这让菲尔确信自己触及了一个敏感话题。菲尔把这种反应当作信息——它告诉他彼得已经知道多少,也促使他继续谈下去。
接着,他转而谈起彼得的父亲约翰·戈登,问他是否也喝酒。彼得解释说,约翰直到生命接近尾声时仍酗酒,后来自杀身亡。菲尔的态度变了。他开始伸手靠近彼得,却停了下来,压低声音,给予他安慰与希望。这番交谈让菲尔得以通过一段痛苦的家庭记忆接近彼得,而彼得的回应也使两人的谈话有了更沉重的意味,超出菲尔最初试图拉拢他共同对付罗斯的盘算。
作为情谊邀约的绳索
两人之间最直接的桥梁,是菲尔编织的生皮绳。菲尔答应教彼得实用的牧场技能,包括套索和骑马,还把自己正在编的绳子送给他。彼得则拿来自己割下的生皮,解释说他想像菲尔那样学习编绳。他还感谢菲尔待他友善。在菲尔看来,这个举动不只是为绳子添了材料——他将其理解为彼得对自己的仰慕,以及想要效仿他的愿望。
菲尔的反应显示,他对这种解读投入了多深的情感。他琢磨彼得这么做是否是为了帮助罗斯,但更相信彼得是真心想向自己学习。彼得的手碰到他的手臂,让菲尔动了情;他很少允许别人这样亲近自己。他伸手搂住彼得的肩膀,答应从此以后他的日子会好过一些。那天晚上,彼得在一旁看着,菲尔即使手受了伤,仍把绳子编完。这个举动让他的邀约有了实在的形体——菲尔不只承诺教导,还完成了一件物品,让两人新建立的联系得以围绕它形成。
认同、隐秘与彼此不同的目的
菲尔通过回忆布朗科·亨利来讲授本领;布朗科·亨利曾教他,勇气、耐心和细致观察能让困难之事成为可能。菲尔问彼得在山坡上看到了什么。彼得认出了那只奔跑的狗,菲尔认为这正是布朗科·亨利式的观察方式。彼得说自己初到牧场时就注意到了它,这表明他早在菲尔试图教导自己之前便已留心观察。他们共同认出这只狗,成为两人建立联系的一处契机;但这也说明彼得一直以自己的方式观察牧场和菲尔。
菲尔对命运的感受,也与他们早先在菲尔的柳林游泳处相遇有关;在那里,彼得意外看见了他。此外,彼得还曾遭到牧场工人的鄙视。菲尔设想,彼此暴露脆弱让他们理解了对方。因此,在他看来,他的拥抱和保护承诺仿佛意味着一段他长久渴望的关系即将开始。然而,罗斯把兽皮卖给皮货商后,菲尔愤怒不已,彼得却始终镇定自若。菲尔公开表达愤怒,与彼得面无表情地注视形成对比,使双方的动机显得并不对等,也有一部分隐而未明。菲尔相信自己的计划正让彼得亲近自己、让罗斯更加依赖酒精;彼得接受了绳子和这份情谊,但这一段情节也清楚表明,他另有自己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