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

犬之力

1998年,小说以哥伦比亚普图马约省的一幕,呈现了毒品战争后果中最触目惊心的意象之一——阿特·凯勒走进一片荒芜的古柯田,摘下一片褐色的枯叶。这一年的意义,与其说在于叙述了一连串事件,不如说在于这场简短相遇将受损的作物与笼罩着禁毒行动的人类毁灭联系在了一起。

有明确日期的场景

章节标题将场景定在1998年,并将地点标明为哥伦比亚普图马约省。阿特的动作细微而审慎——他走进荒芜的田地,从茎上摘下一片枯叶。田里的植物已经消失或正在枯死;场景没有说明是谁毁了这片田地、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也没有交代当地居民后来怎样。

阿特心里想的“死去的植物,还是死去的人”,将这片叶子与小说中反复呈现的禁毒执法所付出的人命代价联系起来。这个问题并未解答古柯遭到毁灭究竟意味着成功,还是仅仅意味着另一种破坏。相反,这片田地让这两种结果难以区分。

政治年代与秘密政策

小说更广阔的政治年代脉络,展现了禁毒政策如何与反叛乱行动纠缠在一起。在较早的一场争论中,约翰·霍布斯将尼加拉瓜描述为战略威胁,并提及共产主义叛乱可能蔓延至中美洲乃至墨西哥。他坚称,秘密行动计划“Cerberus”来自最高当局,将秘密干预描绘成对地缘政治危险的紧急回应,而不是情报机构自行作出的决定。

在其他情节中,霍布斯为萨利·斯卡奇效力,将这套逻辑与“红雾”行动联系起来;这是一个协调网络,将情报共享与针对拉丁美洲左翼运动的行动联结起来。其触角遍及右翼民兵、毒枭资助者、军队、情报机构、警察和天主教会呼吁释放埃尔内。此前这些叙述为1998年的意象提供了更广阔的政治背景——古柯田位于一个禁毒执法与秘密战争屡屡交叠的地区,尽管场景本身没有说明田地荒废的直接原因。

叛乱与毒品战争框架

小说还展现了禁毒援助如何被用于应对墨西哥境内的叛乱威胁。书中称,萨帕塔主义运动在恰帕斯州日益活跃,革命人民军则在格雷罗州兴起,随后袭击了数个州的警察哨所。霍布斯将这场动荡与墨西哥比索危机造成的经济损害,以及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带来的社会变动联系起来。

在这段叙述中,国会和墨西哥政府不会公开批准用于反叛乱行动的军事援助,却以禁毒战争之名提供资金——一批由七十五架休伊直升机和十二架C-26飞机组成的装备被说成是打击贩运的支援,随后又悄然移交给墨西哥军队,用于恰帕斯州和格雷罗州。这样的政治置换阐明了小说中1998年的更大背景,却没有把荒芜的田地变成任何特定行动的证据。叶子仍是这一场景中唯一具体的证据,而它之所以有力,源于阿特所看到的、死去的作物与死去的人之间那种未有定论的相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