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
1980年是翁贝托·埃科的《玫瑰之名》出版的年份,这个日期出现在小说前言末尾,署名“1980年1月5日”。这个日期锚定了最外层的叙事框架——虚构的编辑声称自己发现并翻译了梅尔克的阿德索在14世纪写下的手稿,他以这个签名结束了自己的前言,标志着他在那一刻决定“纯粹为了叙事的乐趣”来讲述这个故事。因此,1980年成为小说分层年表的时间终点,是中世纪故事最终被释放到现代世界的时刻。
叙事框架与出版行为
这篇写于1980年的前言,讲述了编辑于1968年在布拉格发现手稿、随后进行研究,并最终决定出版的过程。他写道,他现在觉得可以“纯粹为了叙事的乐趣”来讲述这个故事,认为它“在时间上遥不可及”,并且“光荣地与我们这个时代毫无关联”。这个框架设定将1980年确立为文本传播的时刻,即古老的编年史被转化为出版小说的时刻。编辑的声音从1980年发出,在读者与1327年的事件之间创造了一种刻意的距离,同时也邀请读者将这个故事视为文学作品而非历史文献来阅读。
编辑的旅程与手稿的命运
编辑的出版之路本身就是一个关于失落与寻回的故事。1968年,他在布拉格得到了一份阿德索手稿的法语译本,但这本书后来被一位旅伴从他那里拿走了。在巴黎进行了一番搜寻并与多姆·阿尔内·拉内施泰特交谈后,他得出结论,瓦莱版的那本书是赝品。直到1970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他才找到了一部米洛·特梅斯瓦尔作品的卡斯蒂利亚语版本,其中大量引用了阿德索的手稿,从而证实了它的存在。这些事件最终以1980年的出版告终,为这部小说赋予了一个现代来源,与中世纪对隐秘知识的追寻形成了呼应。
主题意义——时间与过去的持久性
1980年作为出版年份,也构成了小说中世纪背景的一个主题性对照。编辑的前言明确地将现在与过去进行对比,指出“理性的觉醒已经驱散了其沉睡所产生的一切怪物”。然而,在1980年出版一个中世纪故事这一行为本身,就暗示了14世纪的那些关切——异端、审查、对真理的追求——仍然具有现实意义。因此,这个日期充当了连接不同时代的桥梁,邀请读者反思人类经验在时间中的连续性。小说的最后一句“昔日的玫瑰只存在于名字之中,我们拥有的只是名字”呼应了这一主题,暗示只有名字和故事才能在岁月的流逝中幸存下来,而1980年的出版本身正是这一真理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