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级生彼得

彼得是一名聪明的六年级学生，在家接受授课，但他的聪明才智并没有让教学变得轻松。在与布雷特的课程中，学业能力与封闭、敌意并存——他拒绝眼神交流，咕哝着给出答案，有时还把课程变成对她耐心的考验。在现有场景中，他的故事并非关于康复已见成效，而是关于一位家教努力接近一个孩子；孩子居家学习的处境和日益恶化的行为，似乎都表明他需要比她独自所能提供的更多支持。

身份与居家授课

布雷特在彼得家中见到他。那是一栋烟雾弥漫的房子，他的母亲坐在客厅里，电视上播放着一档脱口秀节目。一次周五的约课时，他没有闹腾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是一个细小而实际的变化，却没有让他的态度变得温和——他仍然粗鲁、阴郁。布雷特把他的课排在最后，因为她知道这次见面可能会让她一整天都心绪不宁。这种安排使彼得在她的工作中显得与众不同——他不只是日程表上的另一个学生，还是那个让她预先担忧、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的学生。

他的学业分班表明他能力不俗。布雷特提醒他，大多数六年级学生都不学代数，他应该为自己进入优等班而感到自豪。这种高阶课程与他的抗拒形成对照，也塑造了他们的课堂。故事并未把彼得的问题描述为缺乏智力；相反，这些场景展现的是一个有能力的孩子拒绝配合或有所保留，而这种行为背后的原因，超出了布雷特在辅导课上能够了解的范围。

考验家教

一次代数课上，学习内容是多项式除法。彼得盯着作业看了一会儿，说题目太难，然后把书推到布雷特面前。她怀疑他是在设圈套——他的母亲向她保证过，他应该能轻松完成这些题目。然而，布雷特自己并没有备课，也承认自己已经很久没做过多项式题了。她抄下题目，拿起计算器，试着代入数字，写写画画，擦掉后又重新尝试。彼得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家教为他递来的题目绞尽脑汁。

这一幕颠倒了课堂上的角色，却没有改变布雷特负责教学的事实。彼得看似无能为力，结果却是她在做题；而他在一旁注视，让她的迟疑也暴露在他面前。这一幕也显露出布雷特作为新手教师的脆弱——她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他的圈套，但意识到这一点并不能立刻给她答案，也不能让她重新掌控课程。

当彼得挠着手臂，告诉布雷特自己痒得烦人时，他的敌意表现得更为直接。她听出这句话是在拐弯抹角地辱骂自己。这段对话让他的阴郁举止显得不只是单纯的不情愿——他可以借普通的抱怨表达轻蔑，同时又让字面上的话听起来无可指摘。布雷特离开那栋老旧的白房子时，天空已经暗下来，呈烟灰色；她在一座空荡荡的游乐场停下，拿出手机。这一停顿留下了那堂课在情绪上造成的余波。

未能建立联结

后来一次拜访时，彼得再次避开眼神交流，咬紧牙关，咕哝着回答。布雷特同情他，想到这个聪明的孩子整天被困在烟雾弥漫的屋子里，但同情并没有让他愿意接受她的帮助。她从自己的藏书中带来几本书，希望给他一些读物，让他保持思考。其中一本讲的是尘暴时期的儿童，另一本讲述刘易斯与克拉克的远征。彼得只是低头看着桌子，没有流露出布雷特希望看到的期待或兴奋。

这些书是与代数课不同的一种主动示好——布雷特提供了与他对历史的兴趣有关的读物，而不只是另一份作业。布雷特后来向加勒特讲述时，彼得残酷的回应让这番心意变成又一次令人沮丧的经历。这一幕更清楚地显露出她居家辅导的局限。她可以考虑他的兴趣，为他挑选书籍，也可以努力让课程更有吸引力，但她无法让他接受这番邀请。

拟议的安置与意义

彼得的回应让布雷特深受打击，她给加勒特打了电话。加勒特说，彼得在家中的行为正在恶化，是时候为他寻找其他安置方案了。加勒特认为居家授课并不适合彼得，并提到了新路径项目，这是库克县为患有精神疾病的青少年开设的项目。他介绍说，该项目的学生与工作人员比例为二比一，每天进行两次强化治疗。彼得比项目通常接收的学生稍年轻一些，因此加勒特希望项目能够破例接收他；这段谈话提出了下一步的方案，但并未确认彼得已经转入该项目。

彼得的故事将学业潜力与孤立环境中授课的局限并置。布雷特能够看出他的聪明才智，调整教学方式，也能带来书籍，但反复的拒绝和愈发难以应对的行为，已经超出这些努力所能解决的范围。因此，考虑转入新路径项目改变了问题的应对方式——加勒特不再要求布雷特继续尝试同一种居家授课安排，而是为彼得寻求一个人员更多、治疗支持更密集的环境。现有情节将彼得留在这个转折点上，他未来的安置仍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