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曼斯
生命清单约翰尼·曼斯是伊丽莎白·博林格在布雷特·博林格出生前那个夏天深爱的音乐家,也是布雷特认定的生父。他并非通过自己的视角进入故事,而是通过伊丽莎白的日记、家人的透露以及布雷特的寻访进入故事。他的缺席影响了布雷特对童年的理解,而他的身份被发现后,也改变了布雷特对自己家庭的认识。
身份与背景
伊丽莎白的日记记载了约翰尼出现在布雷特出生前的那个夏天。5月3日,她写道,沉睡二十七年后,爱情唤醒了她,让她的心重新有了节奏。这篇日记将约翰尼描绘为让伊丽莎白再次感到活着的人,同时也记录了她内心的矛盾——她认为这段关系违背了自己以往恪守的准则,却又觉得自己无法停下。
现有记载提供了约翰尼的一些具体信息。他来自北达科他州,年纪可能与伊丽莎白相仿,不过布雷特无法确定他的确切年龄。伊丽莎白和查尔斯·博林格住在罗杰斯公园的博斯沃思大道时,约翰尼转租了他们楼上的公寓。他是一名音乐家,在附近的贾斯汀酒吧工作。他的抱负对这段关系很重要——他梦想着从事音乐事业,而依布雷特的理解,他无法安定下来。
婚外情及其后续
日记的最后一篇记于8月29日,也就是查尔斯发现这段婚外情、约翰尼离开城里的那一天。伊丽莎白悲痛欲绝,想要离开查尔斯,但约翰尼劝她留下。这些记录交代了两人分开的直接缘由,却没有说明约翰尼是否知道伊丽莎白怀孕。布雷特意识到母亲当时已怀孕约两个月,但无法判断伊丽莎白那时是否知道自己怀孕。
伊丽莎白和查尔斯达成的约定,让这个秘密得以延续。在一封多年后才披露的信中,伊丽莎白解释说,三十四年前,她答应查尔斯永远不透露布雷特身世的秘密;作为交换,查尔斯答应把布雷特当作自己的女儿抚养。伊丽莎白说,她曾多次想告诉布雷特,也请求查尔斯允许她这么做,但他始终态度坚决。她还担心,如果不知道约翰尼身在何处,真相只会加深布雷特遭父亲抛弃的感受。因此,约翰尼的离去不只意味着一段恋情的结束——这也使布雷特的身世在她成长过程中一直被隐瞒。
布雷特的寻访
布雷特最初是根据日记,以及自己与查尔斯之间令人痛苦的差异得出结论的。她排除了查尔斯是自己生父的可能,并相信母亲留下日记,就是为了让她发现后寻找约翰尼。哥哥乔德多年前帮伊丽莎白搬进阿斯特街生日聚会旧居时发现了日记,他劝布雷特谨慎行事——日记并不能证明布雷特的身世。尽管如此,布雷特仍将日记中关于伊丽莎白的爱情和约翰尼离去的记述,视为解释查尔斯为何一直对她疏远的答案,而她长久以来一直缺少这样的解释。
寻访并不容易,因为连约翰尼的名字都不确定。布雷特起初考虑过一位名叫约翰尼·曼的乐队领队,但后来得知他出生于1918年,便排除了他。伊丽莎白写的是“曼斯”,但布雷特也试着搜寻“曼”,并查找约翰、约翰尼和乔纳森;网上搜索结果实在太多,光凭名字毫无用处。日记中更具体的线索——北达科他州、博斯沃思大道上他们家楼上的公寓,以及在贾斯汀酒吧工作——让寻访有了更明确的方向。布拉德·米达尔听到酒吧这个线索后,提议他们去那里问问有没有人记得约翰尼,但记载并未说明这次拜访是否找到了他。
身份确认与叙事意义
故事最终确认布雷特的父亲是约翰·曼森。布雷特第一次打电话联系他时,他说很高兴认识她,也期待见面,但不是当下。布雷特终于找到了父亲,也得知自己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然而,这番交谈让她感到自己遭到的拒绝前所未有地强烈。发现两人有血缘关系,并不意味着立刻就能得到她渴望的亲密关系;这一差别是约翰尼的故事走向结局时的核心。
约翰尼始终主要是一个由他人拼凑出来的人物——伊丽莎白的日记留存了她爱情的炽烈,最后一篇日记确定了他离去的日期,而布雷特的调查则把零散的生平线索串联成可能的家族往事。他的重要性既在于他与伊丽莎白的关系揭示了什么,也在于他的缺席掩盖了什么。布雷特得知真相后,对查尔斯的愤怒开始消退,因为她得以重新理解查尔斯对她的排斥——那与她的身世有关,而非她自身的价值。因此,即使她与生父尚未建立起关系,对约翰尼的寻访也已改变了布雷特对往事的叙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