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系真正的竞争是争当捧哏

叙述者的格言“英语系真正的竞争是争当捧哏”，将英语系惯常的喜剧场面描绘成一种社会秩序。在一场系主任职位之争中，这句话被反复提起，也因此多了一层意味——即使冲突严肃而后果重大，教师们仍保持着说笑的姿态。

喜剧前提与系内角色

这句话最初出现在一个关于大学首席执行官的笑话之后。琼·巴恩斯说，他站在一个箱子上，因为麦克风架无法调节，接着又称他是“一个小小的癞蛤蟆”。奥希紧张地笑了起来——作为一名尚未获得终身教职的教师，他拿首席执行官开玩笑时，不确定笑出来是否明智，但保持沉默或许也不明智。他指出，他们在三楼，正低头看着那人；琼回答说，她无论在哪一层楼都瞧不起他。叙述者随后说出这句格言，把教师们争当捧哏的竞争变成一个笑话，点出机智与身份焦虑是多么容易同时出现在一段对话中。

罢免争议中的重提

芬尼谈到那场旨在罢免他系主任职务的会议时，叙述者再次说出这句格言。芬尼说，会议事关重大，而英语系被大学社群当作笑柄已经够久了。他宁愿叙述者不要出席，担心叙述者在场会让会议变成闹剧。叙述者再次说出的这句话，以英语系自己的喜剧逻辑回应了这一请求——即便是警告众人不要开玩笑，也成了重申那个关于英语系的笑话的契机。

作用与反讽

这句话既是一个笑点，也简洁地道出了英语系的自我形象。在较早的对话中，捧哏的说法紧随一连串戏谑而来，而这些戏谑依赖节奏、局促不安的笑声，以及琼愈发尖刻的回嘴。在稍后的场景中，同一句话则与指控并置——系主任曾帮助校方，并背叛了英语系。这句话的反复出现，让喜剧习惯与机构利害相互对照，却没有消解任何一方——会议确实严肃，但英语系面对严肃之事的方式，始终与它制造闹剧的能力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