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一颗结石

排出一颗结石起初是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对一次原因不明的身体状况的解释，后来成为他离开大学院长职位并放弃终身教职的隐喻。这个说法将两种叙事并未归为一谈的解释联系在一起——一种是沃森认为在医学上不可能发生的身体事件，另一种则是德弗罗认为在情感上贴切的象征性过渡。

医学上的不确定性与字面说法

德弗罗出现排尿症状并接受了全面的医学检查后，才有了这个说法。检查未发现肿瘤或前列腺异常，他也再次能够顺畅、无不适地排尿。菲尔·沃森试探性地提出一种解释，认为症状可能与压力以及德弗罗过量服用抗组胺药有关，但这一诊断仍未能确定症状发作的原因。

德弗罗给出了更富诗意的说法。他排尿时听到一声轻微的叮响，便把它当作自己排出了一颗结石的证据。雅各布·罗斯发现他在男厕所里发笑，但沃森否定了字面上的解释——他认为，足以发出可听见声响的结石不可能通过输尿管而不造成出血。因此，这个说法依据的是有争议的推断，而非经医学确认的事件。

象征性的过渡

德弗罗告诉沃森，他决定拒绝院长职位、放弃大学的终身教职，或许在象征意义上相当于排出了一颗结石。这一比喻将一项影响重大的职业选择转化为一种艰难之物被排出或被抛在身后的意象，但并未断言身体事件确实发生过。

沃森坚持认为，象征世界与物质世界应当彼此区分。他的反对意见构成了这一隐喻的核心张力——德弗罗从一种医学无法证实的经历中寻得意义，而沃森则坚持解释与物理事实之间的界线。这番交谈没有解开医学谜团；相反，它借由这一意象，说明了为何德弗罗觉得自己的职业决定像是一次过渡。

反讽与意义

这场分歧也带有温和的喜剧意味。沃森不认同德弗罗的诗意解读，但叙述同时指出，沃森是一名罗马天主教徒，会领受圣餐中的祝圣饼与酒。这一反差使他对象征与物质所作的鲜明区分显得复杂，却不能证明德弗罗的说法——相信圣事具有象征意义，并不能证明他确实排出了一颗结石。

因此，排出一颗结石既指隐喻的局限，也体现了隐喻的作用。它无法确定德弗罗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却能赋予他离开大学职位并放弃终身教职这一决定以表达形式。这个说法使一个未解的身体之谜与一项明确的职业放弃产生共鸣，同时保留二者之间的差异，即使它也将二者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