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铁”

“我是铁”是德沃拉（叙述者）在首次浸礼前接受检查时用来保护自己的反复默念的话——她虽感到恐惧、暴露于人前，并努力不让人看出这段经历对她影响有多深，却仍宣告自己坚强。反复默念这句话让她暂时获得掌控感，但后来她没能忍住的泪水揭示了这种防御的局限。

检查中的这句话

在负责检查的妇人不耐烦地催促下，德沃拉脱下长袍，走进浴池，同时门德尔森夫人检查她的头发和皮肤。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毫无反抗之力，却专注于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冷硬。她心想自己“坚硬如铁”，借由坚硬的意象下定决心，不让负责检查的妇人使她感到羞耻。她以身体践行这一决心——在刺眼的浴室灯光下，德沃拉把膝盖紧紧抵在胸前，绷紧肌肉，借此掩饰自己的感受。

反复默念及其限度

检查结束后，德沃拉跟着门德尔森夫人来到小浴池，她知道浸浴的程序。她缓缓走下台阶，仍决心不让负责检查的妇人看出自己的窘迫，并再次默念：“我是铁。”这句话伴随着她完成仪式；它并未让检查不再令人痛苦，却为她当下所能坚持的抵抗提供了言辞。

浸浴结束后，德沃拉走回台阶上方，接过长袍。她看见门德尔森夫人探究的目光越过衣领望来，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反复宣称自己是铁，与最终夺眶而出的泪水形成对照，使这句话既是一面盾牌，也是一种承认——德沃拉努力承受羞辱，并非声称自己毫无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