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遵行，也必聆听”

“我们必遵行，也必聆听”是祖父讲述犹太人如何在尚未完整听取《托拉》律法之前便接受它们时所说的宣言。在叙述者的家庭中，这句话表达了一项具有约束力的集体承诺；她私下不确定自己是否曾作出选择，显露出继承而来的宗教义务与个人同意之间的距离。

宣言及其含义

在妥拉领受节，家人分别享用乳制品和肉类餐食，以纪念他们在西奈山接受的诫命。节日餐食包括芝士蛋糕和奶酪馅克雷普拉赫饺子，半小时后再吃烟熏火鸡、鸡肉和切碎的肝酱。祖父解释说，乳制品与肉类分开食用，象征着遵守《托拉》律法所需作出的牺牲。“我们必遵行，也必聆听”这句宣言体现了承诺的先后次序——犹太人在听取诫命之前便同意遵守它们。祖父将此举视为骄傲的源泉，也是盲目信仰的明证。

具有约束力的盟约

饭后，祖父援引米德拉什的教导，称每个犹太人的灵魂在《托拉》颁布时都在场。按照他的说法，家人曾在西奈山，这意味着这项承诺属于他们每一个人，无论他们是否记得自己曾作出承诺。他认为，拒绝任何一条律法都会使人沦为伪君子，因为人们早已承担了责任；没有哪个犹太人的灵魂可以例外。因此，这句话不仅是对神圣回应的回忆，也是持续主张义务的依据。

叙述者的怀疑

叙述者质疑自己的灵魂得有多古老才能在西奈山，又猜想自己是否只是因为想融入众人、害怕当众表达不同想法，才表示同意。她内心的迟疑使祖父关于众人一致接受《托拉》的笃定说法变得复杂——集体宣言被描述为既定事实，叙述者却无法确定自己的同意是否出自自由选择。

她还将与上帝订立的盟约，同祖父五十年前对萨特马尔哈西德派拉比作出的承诺区分开来。祖父在尚不知道拟议中的社群将意味着什么之前便宣誓效忠，从而使自己的家人和后代都受其约束。叙述者回忆说，祖父的家族在欧洲时受过良好教育，住在铺有木地板、摆着波斯地毯的房子里，也曾自由地在欧洲各地旅行。与这段家族历史并置时，关于西奈山的宣言便有了更深一层的意味——叙述者质疑的不仅是被描述为古老的神圣义务，还有后来逐渐塑造了她家人生活的社群效忠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