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想要得不到的东西”

离经叛道

“男人只想要得不到的东西”是婚姻教师对经期洁净律法的解释,她将其描述为反复经历分离与重新亲近的模式。对叙述者而言,这句格言揭示了强化婚姻这一承诺背后令人不安的假设——女性是否愿意亲近,被描述成取决于男性的欲望。

婚姻课程中的这句话

叙述者在为婚姻做准备、学习经期洁净律法时,听到了这句话。老师解释说,女性在月经期间被视为不洁,之后必须计算七个洁净日,每天检查两次,然后浸入米克瓦浸浴池。老师说,这种周期能让夫妻关系得到更新,也能避免婚姻变得乏味。男人渴望得不到的东西这一说法,为此提供了理由——定期拒绝亲近被说成是维持男性兴趣的手段。

叙述者并未毫无保留地接受这种逻辑。她反对把自己看成一个为男性享乐而时而可得、时而不可得的对象。不洁这一说法,以及这些规定在实际执行中的要求——包括检查、计算日数和仪式浸浴——让她更加不安。当老师问她是否想结婚时,叙述者回答说想结婚,同时承认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记住所有规定。她的回答反映出这些课程所带来的压力——表达怀疑可能会引人注目,招致一场公开的风波。

支配时间与亲近的规则

经期洁净律法并非作为抽象教义教授,而是被讲成一套会产生实际后果的时间安排。婚礼前,叙述者被告知要服用避孕药方以控制月经周期,避免婚礼前来月经。如果婚礼当天她被视为不洁,仪式结束后就不能与丈夫牵手;他们不能住在同一套公寓里,而且必须有一位监护人陪着她,直到她完成仪式洁净。老师将这种情况描述为长期的社交尴尬,也会妨碍婚姻圆房。

因此,这句格言把欲望与一套更大的制度联系起来;这套制度支配着叙述者的身体和婚姻生活。老师称禁欲与重聚有益于婚姻,但叙述者听到的,却是女性的经历主要通过男性欲望来界定。这句格言看似简洁明了的解释,与她为了维持这一周期而必须付出的劳动、接受的检查,显得格格不入。

后来的期待与叙述者的回应

叙述者怀孕后,伊莱提出了相关的宗教理由——他说,哈西德派男性不允许自慰,因此她有义务满足他;如果拒绝,她就要为他的罪负责。叙述者在叙述中表示,这种期待让她觉得难以解释,也难以拒绝。在这一后来的情境中,早先课程对男性欲望的解释不再只是一种关于如何让婚姻兴趣重新焕发的理论;它成了一套框架的一部分,在这套框架中,丈夫的欲望被视为对妻子的要求。

产后六周,伊莱已经催促她回到米克瓦浸浴池,尽管她还没有开始计算七个洁净日,也觉得自己尚未准备好检查已经改变的身体。她告诉他,自己想先得到帕特里克医生的许可,再决定怎么做。就诊时,她注意到一份避孕方法清单,并接受了帕特里克医生提供的免费样品。这一刻并未解决更广泛的冲突,但显示叙述者在婚姻与宗教期待之中寻求医疗建议,并为自己的判断留出空间。

意义

这句话凝练地呈现了两种观点之间的对照——老师承诺婚姻关系能够更新,而叙述者担心自己被当作满足男性欢愉的工具。它的逻辑在她婚姻生活的不同阶段反复出现——先是在课程中,亲密关系被安排在拒绝与重聚的周期里;后来又体现在对性亲近和产后仪式的期待中。叙述者的反对、迟疑以及向帕特里克医生寻求意见,标志着她开始形成对这些规定的独立看法,并追问婚姻所规定的模式是否为她自己的准备程度和身体选择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