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巴肯的公牛

“尼巴肯的公牛”是阿尔维德被指控犯下一桩涉及白色小母牛的可怕行径后，贴在他身上的贬损性绰号。它不只是一句侮辱，更成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判决——这个名字在他的家乡一带跟着他，影响女人和邻居对他的看法，也让他相信，离开故乡前往美国，就能在当地流言之外寻得新生。

绰号的由来与传播

这个绰号通过阿尔维德在路上遇到的几个男孩之口，进入了故事。他们提起尼巴肯的公牛来嘲笑他，阿尔维德明白他们说的就是自己。这次短暂的相遇表明，一桩私下的指控已经成了公开的消息——男孩们不必解释指控的内容，绰号指向的对象便认得出来。

阿尔维德告诉罗伯特，人们叫他公牛，但他坚持说自己既没有伤害过人，也没有伤害过牲畜。这个绰号把指控压缩成一种身份，容不下他自己的说法。它并非只是在某次相遇中有人对他随口一说；他担心这个名字会永远缠着自己，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像个傻瓜和恶棍。

社会后果

阿尔维德认为，这个名字直接导致了他的孤立。他相信女人躲着他，姑娘们也因人们给他起的绰号而不愿被人看见和他在一起。因此，这种羞辱既是内心的，也是公开的——别人塑造的名声妨碍他与人正常交往，使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再待在乡间。

罗伯特从阿尔维德的痛苦中看出了这种羞耻的力量。阿尔维德解释了这个名字对自己的意义后，便躺下无声地哭泣，全身颤抖。这一幕让绰号造成的后果显现于身体——始于当地闲言碎语的事情，已经变成一种折磨，令阿尔维德再也无法默默忍受。

移民与绰号的影响

罗伯特答应前往新大陆时，阿尔维德立刻也答应同行。美国带给他的不是指控不实的证明，而是与那些重复流言的人拉开距离。在那里，他想，不会有人听说尼巴肯的老妇人散布的丑恶流言，也不会有人知道那桩涉及白色小母牛的所谓行径。不会有人在背后叫他公牛；他希望姑娘们不再躲着他，别人也能像看待其他男人一样看待他。

两人握手定下这项决定，并决意一同渡海。在这番交谈中，这个绰号说明了为什么对阿尔维德来说，移民不只是寻找新的生计——这也是他试图逃离一种名声的举动，那名声已压缩了他在社群中的立足之地。这个名字的力量仰赖当地人的记忆，因此，美国所代表的自由想象，始于成为陌生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