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广播电视公司
纯真博物馆土耳其广播电视公司被描写为土耳其唯一的电视台,也是标示公共时间共享的重要力量。在关于凯斯金一家的叙述中,它的节目安排不只是提供节目——电视播出为夜晚带来共同的节奏,使电视成为日常生活与国家之间的接触点。
身份与覆盖范围
叙述将土耳其广播电视公司称为该国唯一的电视台。故事没有描写该组织的内部结构,而是通过观众的日常习惯展现单一全国性广播机构的影响力。家里的电视几乎总是开着,取代收音机成为家庭中主要的声音来源,也日益成为人们判断时间的工具。
七点钟信号
每天傍晚,土耳其广播电视公司的七点新闻开始前一分钟,屏幕上会出现一只巨大的时钟。在凯斯金一家的晚餐桌旁,家人会看着这个画面核对或调整手表——菲颂看自己的腕表,塔里克则查看他的一只怀表。因此,这只时钟既是电视播出的提示,也是反复出现的家庭日常动作。叙述者记得,菲颂专注地看着屏幕校准手表,完成后转过头来微笑;全国性的报时信号由此成为亲密而熟悉的交流的一部分。
播出节奏与公共时间
电视的作用与早些年代的收音机形成对照。收音机节目曾在整点和半点以轻柔的信号声作为间隔,但电视观众越来越需要知道时间,主要是为了弄清正在播放什么。凯斯金一家的老挂钟有木制和玻璃外壳、钟摆和报时钟声,仍然醒目地提醒着人们时间的延续;与此同时,电视取代它,成为更实用的家庭时间参照。
电视播出时间表也为夜晚划定了终点。四分钟的闭台仪式中,士兵随着国歌奏响列队行进并向国旗敬礼;咖啡馆和赌博俱乐部里的人们也会与家中观众一同收看。叙述者估计,他去凯斯金一家家中做客时,常常从晚上七点左右待到午夜刚过,那时闭台仪式已经结束。1980年9月,戒严令和晚间十点的宵禁迫使他提早离开,缩短了那些夜晚,也让政治时间成为私人日常生活中直接而即时的限制。
叙事意义
叙述者将新闻开始前的时钟视为国家进入家庭空间的标志,就像屏幕上的国旗和国歌一样。各家各户跟随相同的播出信号,各自的夜晚便融入更广阔的全国节奏。然而,这种报时仪式也凸显了公共时间表与家庭私人体验之间的差异——时钟规范着人们与外部世界的接触,而叙述者的注意力仍集中在围坐于电视机旁的人们身上。因此,土耳其广播电视公司不仅是一个广播机构,也是一种媒介;官方时间借由它一次次进入日常生活,并在日常生活中得到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