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stridin 与骑士 Edwinem 并肩作战、结为挚友

给国王的信

里斯特里丁与埃德温姆的友谊跨越了达戈诺与尤瑙文之间的政治边界——一人是达戈诺国王的骑士,另一人是尤瑙文国王的圣骑士,但他们曾一同冒险,彼此视为值得信赖的朋友。里斯特里丁对两人情谊的回忆,也讲述了这段友谊如何戛然而止。埃德温姆向他吐露自己对埃维兰统治者的疑虑,随后便踏上一项使命,从此消失不见,里斯特里丁再也无法将他带回。

跨越王国的友谊

里斯特里丁称埃德温姆不仅是一位声名显赫的骑士,也是自己的朋友。提乌里问他是否熟识埃德温姆时,里斯特里丁回答说他们是朋友,并答应讲述两人如何相识、并肩作战。他们之间的差别很重要——埃德温姆的声名属于由头衔与功绩构成的公共天地,而里斯特里丁的讲述则让人得以从私人视角认识光环背后的他。里斯特里丁记得埃德温姆是福雷斯特拉骑士、无敌者,也是尤瑙文国王的圣骑士;但他在提起这些荣誉的同时,也谈到了埃德温姆的善良与高贵。

他们的友谊并非建立在共同效忠之上。里斯特里丁效忠达戈诺国王,埃德温姆则属于尤瑙文。春天,埃德温姆随一支前往埃维兰的小型使团出行,并安排队伍经过里斯特里丁兄弟的城堡,以便两位朋友相见。他们原本打算重聚,目的平常而亲切——埃德温姆曾答应与里斯特里丁和本多一同前往野林探险,三人都未曾去过那里。但埃德温姆不得不告诉里斯特里丁,国王已派给他一项更为紧迫的差事。这段友谊在此体现为因职责而推迟的计划,而非因此消散的情谊。

使命前的倾诉

这项和平使命凸显了公众的期盼与私下的信任之间的差别。埃维兰统治者向父亲和兄长请求和平,尤瑙文国王便派出麾下最杰出的骑士担任使节。使团在城堡受到款待,留宿一日一夜;其他骑士满怀希望,埃德温姆却闷闷不乐。他深爱自己远在海岸的故乡福雷斯特拉,却告诉里斯特里丁,如今一想到回乡便感到悲伤,因为他相信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故乡。

埃德温姆向里斯特里丁吐露他不会公开说出的心事——埃维兰的统治者多年来一直是他的敌人,他不相信对方提出的和平。他的警告源自对那位统治者为人的亲身了解,同时他也承认,那人的魅力以及与其兄长、王储相似的面容,使人难以相信他心怀恶意。里斯特里丁提出,那位统治者或许已经改变;埃德温姆希望事实果真如此,却没有放下心中的忧虑。这番交谈以具体的方式展现了两人的亲密关系——埃德温姆将一份恐惧托付给里斯特里丁,并请求他不要说出口;随后又坚持说两人都该继续各自的计划,试图让朋友不再担心。

里斯特里丁并未因此安心。埃德温姆的恐惧也传到了他心中,于是他决定等使团回来后再前往野林。本多也选择留下,没有独自启程。他们越过灰河进入埃维兰打探消息,听到和解的传闻,也发现埃维兰的军队日渐壮大,边境防守严密。夏日将近,他们也到了该前往达戈诺城、参加四年一度盛会的时候,原本的冒险最终作罢。在这段友谊的故事里,他们未曾踏上的旅程也有重要影响——里斯特里丁尚未得知发生了什么,便已因担心埃德温姆的安危而改变了自己的行动。

最后一次相见与搜寻

最后一次相见发生在一个日落时分,那天雨与阳光同时出现。埃德温姆年迈的侍从沃基亚焦躁地来回踱步,喃喃念着一个梦,哀叹自己没有陪伴主人。一名身穿黑甲、带着黑盾、骑着黑马的陌生人来到里斯特里丁的门前,却不肯报上姓名。里斯特里丁不必等他掀开面甲便认出了埃德温姆,但在门前没有说破;直到两人独处时,问候才变得亲切起来。伪装将埃德温姆与尤瑙文使节的公开身份隔开,而里斯特里丁认出了他,使他得以进入唯一一处可以让老友以真实身份接待他的地方。

接下来的叙述讲述了两位朋友如何卷入一场混乱的追寻。里斯特里丁和同伴听说,一名身穿黑甲、带着红盾的陌生骑士加入了红骑兵。在绿河附近的一个村庄,他们得知两名黑骑士曾发生冲突——一人带着红盾,另一人带着白盾。埃德温姆已经除去了盾上的黑色。持白盾的骑士击败了对手,却没有杀他;随后一队红骑兵将胜者逼入树林。胜者的一名同伴后来骑马前往首都。盾牌颜色不断变化,加上消息皆为辗转听闻,使搜寻困难重重;但这些消息也表明,埃德温姆虽已从那场交锋中杀出重围,却没能摆脱更大的危险。

里斯特里丁与本多分头行动——本多骑马前往首都,里斯特里丁则搜寻森林。里斯特里丁没有找到骑士或白盾黑骑士的任何踪迹,便继续赶往首都。在那里,他与本多会合;本多也没能找到那位老侍从。国王准许他们继续搜寻,并派埃温和阿尔沃特加入;但这项许可来得太迟了。埃德温姆已被发现死于伊卡尔瓦拉旅店附近的树林里,他曾在那里短暂停留。里斯特里丁的讲述将搜寻失败写成这段友谊终结的一部分——他听从警告,追寻散落的线索,却仍在杀戮发生后才赶到。

失去挚友与回忆的面貌

里斯特里丁将埃德温姆之死视为对他们所理解的骑士准则的背叛。埃德温姆曾与许多埃维兰骑士交手,但据里斯特里丁所知,没有一人对他行事不光明磊落。这段经历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即使埃德温姆私下担忧背叛,里斯特里丁仍难以接受这种可能性。他最终的败亡并非在公平决斗中光荣取胜,而是遭人怯懦地背叛并杀害;他曾向朋友倾诉的危险,最终证明确实存在。

这段讲述虽亲密,却并不完整。里斯特里丁没有提到那封写给尤瑙文国王的信,尽管叙述明确指出,埃德温姆正是因为这封信而逃亡并丧命。这个空缺呈现了朋友所知与整个故事所揭示的事实之间的差别——里斯特里丁能够讲述埃德温姆的警告、伪装、逃亡以及搜寻过程,却不知道最后一段旅程背后的全部政治目的。他的回忆保存了两人之间的情谊,同时也揭示了即便亲密如挚友,面对隐秘之事仍有其局限。埃德温姆之死终结了他们并肩走过的岁月;里斯特里丁的讲述则让两人之间的信任、各自不同的效忠对象,以及未能实现的计划,继续成为人们铭记埃德温姆时的重要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