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乌里继承埃德温姆送信的使命
给国王的信提乌里与埃德温姆骑士的关系,体现为职责的传承,而非漫长的共同经历——埃德温姆遇害后,提乌里接过他的使命,带着他的信和戒指前往尤瑙文国王那里,并最终履行了诺言;这份诺言也帮助证明了提乌里有资格成为骑士。埃德温姆之死令使命变得刻不容缓;提乌里完成使命,则让他们之间的联系产生了长久的意义。
继承而来的使命
白盾骑士埃德温姆将任务交给提乌里,托他把一封信送给大山脉另一边的尤瑙文国王。后来,提乌里向山中隐居的梅瑙雷斯解释这项使命时,讲述了自己遇见埃德温姆并收到信件的经过。这项重任让年轻的信使卷入一场远超自身所能掌控的政治危局——梅瑙雷斯警告说,埃维兰领主及其追随者正怒不可遏,但仍坚持要求提乌里完成送信任务。
两人年龄和阅历上的差异,更凸显出这种传承意味。梅瑙雷斯回忆,埃德温姆第一次来找他是在二十年前;那时他刚受封为骑士,年纪与如今的提乌里相同,身边只有一把剑,也怀着建功立业的愿望。梅瑙雷斯指引他前往米斯特里诺城堡;埃德温姆在那里找到值得效力的事业,并成为当地领主。如今,提乌里坐在梅瑙雷斯面前,接过埃德温姆的任务。这种相似经历表明,这项使命不只是传递一封信——它让提乌里踏上了一条道路,而曾走过这条路的骑士尚有工作待他完成。
死亡、见证与戒指
提乌里并非只是听说埃德温姆已经死去;他亲眼见证了事情的经过。后来,他向里斯特里丁和灰骑士们讲述,持红盾的黑骑士向埃德温姆发起挑战,但那不过是一个陷阱。红骑兵大批来袭,埃德温姆最终遇害,尽管他从未在决斗中落败。提乌里的叙述改变了骑士们对他的态度;他的证词也成为众人信任他的依据,使埃德温姆的使命得以继续。
埃德温姆的教诲也通过一项具体行动留存下来。提乌里解释说,他必须摘下埃德温姆的面罩,因为埃德温姆曾说,人应始终敞开面甲直面死亡。这份教诲并非含糊的纪念,而是一项与埃德温姆之死的经过及提乌里亲眼所见紧密相连的准则。
戒指让这种传承变得具体可见,也具有实际作用。提乌里把戒指拿给梅瑙雷斯看,作为埃德温姆派他前来的证明。梅瑙雷斯认出埃德温姆是乌纳文圣骑士,便问他身在何处;提乌里回答说,他已经死了。提乌里起初说戒指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是奉命出示它;但梅瑙雷斯还是把戒指交还给他,并嘱咐他把戒指交给尤瑙文国王,因为埃德温姆正是从国王那里得到这枚戒指的。因此,戒指承载着使命继续前行,将已故的佩戴者、年轻的信使,以及必须收到信物和死讯的国王连在一起。
承载诺言的道路
提乌里继承的责任,带着他穿越山脉,向西而行。他与皮亚克翻越山脉时,为了等待视野好转,两人留在一处有遮蔽的岩石旁,没有冒险走上更为暴露的绿岩脊。他们吃了些面包,飘移的雾气逐渐显露出周围景色;半小时后,一轮苍白的小太阳现身。在绿岩脊上,皮亚克指出两条路线,却认为两条都不适合他们——一条最终会走进死路,另一条方向虽对,却会被追兵发现。他们选择一条不留踪迹的道路,让这项使命的代价和艰难变得具体可感——埃德温姆交托的任务必须穿越险峻地带加以保护,而不是沿着大路一路送达。
从诺言到骑士身份
旅程结束时,达戈诺国王直接将提乌里完成的使命与埃德温姆联系起来。他解释说,倘若提乌里拒绝别人的求助,本来就会被正式册封为骑士;但他完成任务、信守对埃德温姆的承诺,已经足以表明他是怎样的人。在国王看来,提乌里凭借行动证明了自己是一名骑士,早在接受正式的授剑仪式之前便已如此。尽管如此,达戈诺国王仍为他举行仪式,宣布他为提乌里骑士,并为他佩上剑。
随后授予提乌里的白盾,明确体现了这份传承。应尤瑙文国王的请求,达戈诺国王将白盾赐给提乌里,象征他将同时效力于尤瑙文和达戈诺,也提醒他记得那位由他接过使命的骑士。于是,埃德温姆的使命融入提乌里的公开身份——戒指将使命带到目的地,而盾牌则标明,这份职责已成为提乌里骑士身份的一部分。
提乌里回到守夜礼拜堂,为两人之间的呼应画上句点。起初,他与另外四名青年一起,身穿白衣,带着佩剑在祭坛旁守夜,遵行受封骑士前的规定。旅程结束后,他独自一人站在白盾之下。他意识到,如今守夜的提乌里已因一路经历而改变;他回想遇见的人和结交的朋友,并下定决心努力成为一名好骑士。埃德温姆无法陪在他身旁,完成自己的故事;但提乌里履行的诺言,让这场守夜成为另一段故事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