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克·博尔卡森
罗妮娅:强盗的女儿比尔克·博尔卡森是博尔卡和温迪丝的儿子,属于敌对的强盗家族;他的到来改变了罗妮娅童年的历程。他初次登场时是个大胆的男孩,能够越过地狱峡谷,后来成为罗妮娅选择结为兄妹的伙伴。他们的关系最终让彼此间的忠诚,以及罗妮娅拒绝接受强盗身份作为家族传承的态度,与围绕着他们的世仇要求相抗衡。
身份与登场
比尔克向罗妮娅自报姓名为比尔克·博尔卡森,并解释自己住在家人新近占据的马特堡那一侧。他们一行人包括博尔卡、温迪丝、比尔克和十二名强盗。他的到来使两家强盗之间的旧日冲突变得切近——他不只是森林里的另一个男孩,也是罗妮娅父亲眼中那个宿敌首领的儿子。
孩子们相遇时,比尔克已经认出罗妮娅,知道她是自己见过在森林里奔跑的强盗之女。他们的交谈始于彼此好奇,很快转为一场较量。罗妮娅准备离开时,看见比尔克朝地狱峡谷跑去;他跃过峡谷,并挑战她跟着跳过去。这次跨越展现了他的大胆,也让他们的关系有了一个具体场景——两家之间的隔阂是孩子们能够挑战的现实障碍。
从敌对到亲情
两家的世仇已延续数代,两伙人都在强盗道上劫掠旅客。对被劫的人而言,袭击者属于博尔卡还是马特一伙并无多大区别;但对首领们来说,这一区别至关重要,他们争夺赃物,商人稀少时甚至彼此劫掠。比尔克在这种世袭对立中长大,而罗妮娅起初只认识那个善良、留着胡子的马特——他爱笑、爱唱歌,还给她吃粥。罗妮娅先爱上马特,之后才明白他的营生意味着什么。
他们在一次冬日离别期间关系发生变化。罗妮娅被困在雪地里时,比尔克在山坡下找到她的滑雪板,回来帮助她。她害怕独自留下;比尔克弯腰扶她时,她紧紧抱住他,求他不要离开。回家的路途艰难,他在她身后保持一根绳子的距离,直到他们接近狼颈隘口;在那里两人必须分开,比尔克也必须走一条秘密路线返回博尔卡堡。临别时,罗妮娅告诉他,她希望他是自己的兄弟。比尔克接受了这个提议,她则答应以他称呼自己“罗妮娅”为条件。他们主动建立的兄妹情谊并非源于家族安排,而是来自彼此照料,以及明确称对方为亲人的举动。
世仇波及孩子
当马特的强盗团抓住比尔克时,家族间的敌对与个人关系之间的差异变得格外鲜明。罗妮娅看见他被绑在石厅角落,额头带血,眼中满是绝望,强盗们则对他嘲笑。马特把比尔克当作向博尔卡施压的手段,并夸口说,如果博尔卡不离开,他就能把这男孩关在地牢里直到夏末。罗妮娅明白,比尔克无法熬过这样的囚禁,而她也会失去自己的兄弟。
她的抗议也直接挑战了马特的权威,以及他试图传给她的价值观。罗妮娅告诉他,他可以劫掠货物,但如果他劫掠人,她就不想再做他的女儿。马特回答说比尔克不是人,而是被俘的敌人,并坚持让罗妮娅自己选择是否继续做他的女儿。面对既要失去兄弟、又可能失去自己深爱的父亲的局面,她越过地狱峡谷,投向博尔卡一方。这一跳把两家之间的分界变成了一个选择——罗妮娅采取行动保护比尔克,尽管这样做意味着站到父亲的敌人身边。
道德冲突与变化
比尔克的重要性并不局限于他在家族世仇中的位置。罗妮娅日渐形成的道德判断,源于她对遭强盗伤害之人的关注。马特解释强盗未经允许便夺走他人的东西时,她问那些人会不会生气。后来,马特把自己的强盗世系说成自己一直承袭的传统,并表示罗妮娅也要成为强盗首领。她拒绝了,尽管马特希望她敬仰自己,也担心她不会这样做。
比尔克被扣押为筹码时,她的拒绝变得具体。原本关于未来营生的争论,现在产生了直接的人身后果——马特为维护自己的权力而坚持把比尔克视为不如人的存在;罗妮娅看到的则是自己称作兄弟的男孩,并明白他正面临危险。因此,她的立场既表达了对俘虏的同情,也反抗了从他人那里夺取财物的家族传统。比尔克的存在使这个选择变得亲切而切身,但罗妮娅的反对并不止于他——后来诺德尔-皮特设想通过一场单打独斗了结世仇、合并强盗团时,她说最巧妙的办法是彻底停止劫掠。
叙事作用
比尔克的登场把小说中的童年探索与世袭冲突联系起来。罗妮娅的世界从马特堡扩展到森林和河流,而家族世仇则通过住在分界另一边的男孩进入这个不断扩大的世界。他们初遇时,峡谷是一场挑战;冬日重逢时,峡谷成了分别的边缘;后来罗妮娅越过峡谷,则表明她愿意为了比尔克违抗这道界限。
这段关系也阐明了世袭身份与主动选择的归属之间的差异。比尔克最初是通过姓名、家族以及在博尔卡一伙中的住处得到介绍的,而罗妮娅与他的情谊则通过帮助、信任和结为兄妹的承诺逐渐发展。这种主动建立的亲情并未消除两家之间的冲突,反而揭示了世仇的代价——当成年人的策略波及孩子时,比尔克可能被抓来作为谈判筹码,罗妮娅也必须反抗父亲才能保护他。通过比尔克,故事表明,家族忠诚不只是服从祖辈传承;它也可以成为孩子们自行建立并捍卫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