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医生

罗斯玛丽的婴儿

希尔医生是最初确认罗斯玛丽·伍德豪斯怀孕的产科医生;后来,罗斯玛丽怀疑丈夫和取代希尔医生的医生在欺骗她,便向他求助。他起初是个细心、令人安心的人物,代表着一种可信的独立医疗照护来源。罗斯玛丽陷入危机后回来找他,他听她讲述,并表示会尽力安排她住院,但叙事并未明确说明他是否有能力介入。

身份与首次问诊

罗斯玛丽根据朋友艾莉丝·邓斯坦的推荐,预约了希尔医生;艾莉丝曾在两次怀孕期间找他看诊。他的诊所在西七十二街。十月二十八日,罗斯玛丽见到他时,发现他比自己预想的年轻,大约与盖伊·伍德豪斯同龄,甚至更年轻,让她想起电视上的基尔代尔医生。她对他颇有好感——他慢慢地提问,显得很关切,给她做了检查,还让她去西六十街的一家实验室验血。

她后来所描述的那种更具控制性的医疗照护,与希尔医生细心的态度形成对比,这一点对理解他所扮演的角色很重要。初诊时,她还没有请求他帮助自己逃离一场阴谋。他不过是一个由她信任的人推荐的医生,问诊也按熟悉的步骤进行——提问、检查和实验室化验。

诊断与疑虑

次日下午,希尔医生打电话告诉罗斯玛丽,她怀孕了。他根据她上次月经的日期——九月二十一日——推算预产期为六月二十八日,并请她再提供一次血样,因为实验室护士先前采集的血量不够。他还说会寄给她一些表格,并安排她于十一月二十九日一点复诊。

索要第二份血样让罗斯玛丽感到不安。她猜想血样是否可能贴错了标签,或是出了差错,也不确定希尔医生轻描淡写的解释是否足以让人完全放心。不过,她最后认定自己一定是怀孕了,因为月经已经严重逾期。她把去实验室和十一月复诊的安排都记在厨房的日历上,随后告诉盖伊这个消息;盖伊听了很高兴。因此,希尔医生的诊断开启了罗斯玛丽期盼已久的孕期,尽管此前盖伊一直推迟要孩子,她曾考虑瞒着他怀孕。

再次求助

后来,罗斯玛丽已经忍受了数月疼痛,也一直服用亚伯拉罕·萨皮尔斯坦医生给她的奇怪饮品和胶囊。她的朋友艾莉丝和泰格劝她另寻医生诊断。艾莉丝告诉她,这种疼痛是警讯,并特别建议她去找希尔医生。罗斯玛丽为萨皮尔斯坦辩护,说他很有名,但这番交谈使希尔成为她尚未尝试过的另一种选择。

她终于打电话时,正身处公园大道一间四面玻璃的电话亭里,并称情况紧急。她告诉希尔医生,自己听朋友的建议换了医生,萨皮尔斯坦一直对她撒谎,还给她一些奇怪的东西,而且孩子下周二就要出生。她请求希尔替她接生,并表示愿意照付费用,就像自己一直是他的病人一样。她料到他可能会拒绝,便坚持要见面解释,强调自己并非凭空想象丈夫、医生和把她介绍给萨皮尔斯坦的人之间存在阴谋。

希尔医生在电话里的起初推托,并没有让她放弃求助。那天晚上,罗斯玛丽来到他位于西七十二街的诊所。他亲自开门,她便当面向他讲述事情经过。她努力保持冷静、有条理,因为担心一旦显得歇斯底里,他就会认为她精神不正常而不予理会。她的讲述涉及阿德里安·马卡托、明妮和罗曼·卡斯特维特、爱德华·哈钦斯、《他们全都是女巫》这本书、黑蜡烛、唐纳德·鲍姆加特的领带,以及她认为与怀孕有关的饮品和白色小蛋糕。她承认有些事情可能只是巧合,但强调自己相信那群人想要这个孩子。

希尔医生一边听,一边做笔记,并说自己曾一两次见过罗曼·卡斯特维特。他承认,仅凭表象判断一个人有多么困难,并问罗斯玛丽是否愿意当晚去西奈山医院。他提醒她,安排此事需要费些周折、进行争取,随后准备为她检查,并让她休息。他的回应不只是简单安慰——他认真对待她的讲述,甚至谈及住院的可能性;不过,现有情节并未表明他成功安排了她住院或替她接生。

他所能提供的保护有限

通过希尔医生获得帮助的希望仍然脆弱。叙事短暂呈现了一个设想中的后续场景——罗斯玛丽想象自己与布莱恩和多迪住在洛杉矶,安德鲁开始学说话,而她又一次坐在希尔医生的诊室里。在那个场景中,希尔医生开门后,亚伯拉罕·萨皮尔斯坦医生和盖伊走了进来。这段情节让想象中的避难之所再次变成与罗斯玛丽所惧怕的男人们相遇的场面;它并未说明她后来成功复诊,也没有表明希尔医生救了她。

因此,希尔医生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可靠的医疗照护与罗斯玛丽所需要的力量之间存在一道界限。他与初次就诊时的细致检查有关;她再次求助时,他也愿意倾听,并让她看到住院治疗的可能性。然而,就现有情节而言,她寻求帮助并未使她得以决定自己在哪里、以何种方式分娩。故事将他的提议与盖伊和萨皮尔斯坦行使的强制权威并置;两人凭借保证和医生身份,得以压过罗斯玛丽的意愿。希尔医生在她心中仍是一个可信的替代人选,却没有被证明能抵御那种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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