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不掷骰子

“上帝不掷骰子”是与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抵制量子理论不确定性相关的表述。在本书中，它不仅是一条令人难忘的异议，也构成了爱因斯坦的信念与一种理论之间的张力；奥本海默认为，这种理论的重要灵感正是来自爱因斯坦本人的研究。

这一表述及其科学背景

爱因斯坦曾为仁慈的上帝辩护，反对那种认为上帝不断掷骰子的说法；这简洁地表达了他对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的批评。该原理是量子物理学的基础之一；爱因斯坦的异议集中于它所暗示的观点，即不确定性属于对物理世界的描述本身。因此，这一表述以神学意象呈现了一场科学争论——问题在于不确定性是否是根本属性，而不只是物理学家尚且无法预测某个结果。

奥本海默对爱因斯坦的解读

奥本海默认为爱因斯坦的反对态度中有一种讽刺意味。在他的叙述中，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研究启发了尼尔斯·玻尔发展出的见解；然而后来，爱因斯坦却同时与玻尔及自己曾帮助开创的量子理论为敌。奥本海默将这场斗争描述为崇高而激烈，并把它与爱因斯坦持续揭示量子理论内部矛盾的努力联系起来。他认为，爱因斯坦构思挑战的才智非同寻常，但判断那些所谓的矛盾经不起推敲，而且有时可以在爱因斯坦早先的研究中找到解决办法。

分歧并未导致疏远

这场争论并未妨碍奥本海默享受与爱因斯坦相处。两人的科学观点依然截然不同，而奥本海默并未把爱因斯坦的格言当作否定他的理由。相反，这一表述标示了爱因斯坦对不确定性的抵制与奥本海默周围较年轻的物理学家所共有的量子观点之间的分歧；与此同时，奥本海默的叙述也使这道分歧显得更加复杂——爱因斯坦所反对的理论，也受益于他本人的思想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