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莲恩与阿利斯的拥立密谋恋情

群鸦的盛宴

亚莲妮·马泰尔与亚利斯·奥克赫特爵士既是一段禁忌恋情,也是一场围绕拥立弥赛拉·拜拉席恩登上红堡铁王座而形成的政治同盟。亚莲妮以王冠属于弥赛拉为由,并宣称他们自己的未来与这一事业相容,从而把这名御林铁卫骑士引入阴谋。亚利斯爵士在白袍、荣誉和对亚莲妮的爱情之间痛苦挣扎,最终将情感上的忠诚转化为鲁莽的抵抗行动,并以死亡告终。

秘密亲密关系与欲望的形态

他们的亲密关系在一间隐秘房间中确立;那房间需穿过月光下的庭院,经过制烛匠的店铺,再从一扇没有标记的门进入。低矮的天花板、土墙、香烛、密尔地毯、挂毯和床铺,共同构成了一个隐蔽于公共秩序之外的私密世界,而两名恋人都被要求生活在那种公共秩序之中。亚莲妮从阴影中现身,身上只缠着一条盘绕在前臂上的华饰蛇,这一形象使他们的会面同时带有情色意味、秘密色彩和政治张力。

亚利斯爵士对亚莲妮的依恋,被描述为对御林铁卫誓言强加给他的生活的一次断裂。他解释说,自己十年前披上白袍,此后再未接触过女人,因此与亚莲妮的经历使他初次懂得爱情,同时也令他感到恐惧。他的恐惧明确属于伦理层面——他担心自己的荣誉,也担心亚莲妮的荣誉。因此,这段恋情并非只是让他逃离职责;它迫使他在白袍的要求与一段无法轻易否定的亲密关系之间作出衡量,从而使职责变得更加痛苦。

被征召进阴谋的爱情

亚莲妮将这场冲突引向政治行动。她主张,在继承问题上弥赛拉优于托曼·拜拉席恩,并坚持这位公主应当坐上红堡铁王座。她的论证结合了法律、继承和现实保障——弥赛拉爱她的兄弟,不会伤害他;风息堡属于托曼,因为蓝礼公爵没有留下继承人,而史坦尼斯公爵已被剥夺继承权;凯岩城最终也会经由他的母亲传给他。在亚莲妮的构想中,弥赛拉可以统治,而托曼仍能保有权势,使这场拟议中的变更看起来不像弑亲式野心,而更像是对王朝不公的一次纠正。

亚莲妮还攻击御林铁卫誓言表面上的永久性。她指出,征服者伊耿创立了御林铁卫及其义务,但她认为,一位国王能够废除或改变另一位国王所确立的制度。乔佛里解雇巴利斯坦爵士便是她提出的具体例子——如果一位国王能够撤换一名本应终身服役的骑士,那么这项制度的规则就并非不可接受政治修订。她的论证旨在为亚利斯爵士提供一条走出矛盾的道路,而不是单纯要求他抛弃自己发誓守护的一切。

这种劝说最私人化的版本,是她承诺弥赛拉会允许他们结婚,使亚利斯爵士能够同时保有亚莲妮和他的白袍。亚莲妮把他们的私人未来呈现为公主本人可以授予的事物,将浪漫希望与政治阴谋的成功捆绑在一起。然而,这一提议也揭示了他们关系内部的压力——亚莲妮是多恩公主,拒绝处于一个乞求骑士选择自己的女人位置上。欲望变成劝说,劝说又变成要求亚利斯爵士界定自己誓言的含义。

誓言与王冠

亚莲妮给出的决定性指示是——亚利斯爵士必须用生命保护弥赛拉,捍卫她和她的权利,并把王冠戴到她头上。亚利斯爵士抗辩说自己已经立下誓言,但亚莲妮区分了誓言所指向的对象——他宣誓效忠的是乔佛里·拜拉席恩,而不是托曼·拜拉席恩。这一区分为他们的阴谋赋予了法律和道德上的语言。按照她的说法,亚利斯爵士并不是被要求变得背信弃义;他被要求承认继承顺序已经改变,并且他的忠诚应当追随正统女王。

这一推理也暴露出这段恋情的脆弱性。亚莲妮把政治合法性视为能够解决亚利斯爵士效忠分裂的事物,而亚利斯爵士则将这场冲突体验为对荣誉本身的攻击。因此,他们的关系建立在两套互不相容的责任观之上。亚莲妮从权利、王朝延续以及公主塑造事态的权威出发思考;亚利斯爵士则从誓言以及白袍所承载的道德身份出发思考。他们的爱情能够短暂地将两套体系结合起来,却无法消除两者同时承受直接压力时所产生的危险。

失败的政变与亚利斯爵士最后的冲锋

当阿雷欧·霍塔对峙亚莲妮、弥赛拉及其同伴时,阴谋崩溃了。霍塔的部队手持投枪和弩箭,从华饰的桨船栏杆后方现身,更多人则出现在船舱顶部。他命令亚莲妮投降,并警告说,否则除了她和孩子之外,其他人都必须奉她父亲之命被杀。加林开始后退,德雷解开剑带,意识到投降是唯一明智的选择。

亚利斯爵士拒绝接受这一判断。他让马挡在亚莲妮和弩箭之间,拔出长剑,宣告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袭击者就不会带走她。他的行动将定义这段关系的亲密关系与誓言冲突直接转化为肉体行为——即使更大的阴谋已经失败,他仍首先保护亚莲妮。暗黑之星和德雷催促他收剑,而亚莲妮明白他的死亡不会让他们获得自由。她试图告诉他,如果爱她就投降,但话语哽在喉头。

亚利斯爵士最后深情地望了亚莲妮一眼,随即向桨船冲锋。他的金色马刺驱马前进,白袍在身后飘扬;在亚莲妮看来,这一举动既英勇又愚蠢。袭击遭遇了压倒性的力量。一支弩箭穿透橡木盾牌,将盾牌钉在他的肩上;另一支擦过他的太阳穴;一柄投枪击中他的坐骑;接连不断的弩矢如羽毛般插满战马,直到它倒在甲板上。亚利斯爵士仍然抵达船边,跃身而出,挥剑砍倒两名投枪手,随后剩余的弩箭将他击倒在垂死战马旁。

含义与余波

这段关系并没有以协商达成的婚姻或成功的加冕告终,而是以亚莲妮原本希望从不可能的选择中拯救出来的男人被毁灭告终。亚利斯爵士的最后行动可以被理解为其誓言中所蕴含承诺的极端后果——他确实用生命保护了亚莲妮。与此同时,这次冲锋也证明了亚莲妮向他提出的政治解释已经失败。他的勇气无法恢复弥赛拉的权利要求,无法释放阴谋参与者,也无法改变包围他们的力量平衡。

这段恋情的悲剧在于,它把私人感情转化为公开行动,却没有保全任何一方。亚莲妮的隐秘房间象征着一个暂时逃离头衔与誓言的避难所,但最终的对峙将所有被隐藏的义务重新带到公开场合——弥赛拉是王朝权利要求者,亚莲妮是违背父亲计划而行动的公主,而亚利斯爵士则是一个因爱情而使荣誉暴露于危险之中的御林铁卫骑士。他最后的目光与冲锋最清楚地表达了这段恋情,同时也揭示了它的致命结构。正是使他选择行动而非投降的同一份奉献,将爱情变成战场上的决定,而这一决定留下活着的亚莲妮,使她不得不知晓爱她的男人已经用生命为他们的事业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