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伦推动维克塔利昂参选王选会

群鸦的盛宴

伊伦·葛雷乔伊与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是铁民继承危机核心处一段紧张的政治与宗教联盟。伊伦·葛雷乔伊提供教义、预言权威与公开发言;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提供船只、士兵、声望与武力。他们共同反对攸伦·葛雷乔伊,却始终未能形成稳固的伙伴关系,因为维克塔利昂承认攸伦是国王,即使伊伦认为这项王权亵渎神明且不具合法性。因此,这段关系围绕一个致命矛盾展开——伊伦相信维克塔利昂必须行动,而维克塔利昂既害怕行动的后果,也害怕杀死亲兄弟所招致的神明审判。

宗教与政治基础

伊伦对维克塔利昂的支持,始于他拒绝普通的继承法。当海石座的归属问题被提出时,学士主张依照权利它应属于席恩·葛雷乔伊,或者在席恩已死的情况下属于阿莎·葛雷乔伊。伊伦斥之为绿地法律,坚持认为铁民是海洋之子,由淹神选出;无论女人还是不敬神之人,都不应统治他们。他的原则不是世袭合法性,而是神圣资格。

这一标准在幸存的兄弟之间建立了等级。攸伦·葛雷乔伊年长,但伊伦宣布维克塔利昂更加虔敬。这一判断既具有神学意义,也具有战略意义。伊伦认为攸伦的年龄赋予他王位主张,但他的无神信仰使他对铁群岛构成危险;相比之下,维克塔利昂的虔诚使他适合戴上王冠。当伊伦设想可能发生的争夺时,他认为阿莎·葛雷乔伊无法击败攸伦,认为只要席恩·葛雷乔伊仍活着便已无可救药,并得出结论——维克塔利昂必须成为国王,否则风暴会将他们全部毁灭。

溺者为维克塔利昂展开的争取

伊伦将自己的信念转化为一场巡回争取。巴隆·葛雷乔伊死后,他穿行于铁群岛的村庄与小领主庭院,宣讲巴隆是被风暴神击倒的,如今正在海浪之下、淹神的大厅中享用宴席。他的核心承诺是,死去的国王之后还会有另一位国王——死者不灭,必将更坚硬、更强大地再起。这场布道在他身后聚集起追随者,其中包括放下锄头与镐、跟随这位祭司走向大海的人。

他的影响力依靠声音与仪式,而非船只或武器。伊伦的神情能够让提出疑问的学士噤声,而他的布道则把巴隆之死转化为重建王权的宗教召唤。他无法凭武力将维克塔利昂置于海石座上,因此试图让维克塔利昂成为淹神所偏爱的统治方式之化身。于是,这个联盟以间接方式组建起来——伊伦将继承争端转化为神圣事业,而维克塔利昂对铁舰队的指挥,则使他成为有能力执行这一事业的候选人。

维克塔利昂不情愿的候选资格

维克塔利昂起初并未被描绘成一名热切的王位争夺者。即使有人用仿佛他已经是国王的方式称呼他,他也回答说自己还不是国王。他的权威来自军事力量与个人威望,而非雄辩。当伊伦举行海水洗礼时,他跪了下来;盐水浇过额头时,他摘下头盔。这一仪式确认了祭司宗教职位与舰队大统领军事地位之间的纽带。他们共同使用的死亡与重生公式,使维克塔利昂显得像是那个能够让伊伦教义实现的战士。

然而,维克塔利昂对攸伦的服从,使这个联盟无法发展成公开叛乱。他承认王选会推举了攸伦,也承认是伊伦亲手将漂流木王冠戴在攸伦头上。维克塔利昂或许厌恶攸伦的统治,但他把王选会视为已经完成的政治事实。因此,他的立场分裂于兄弟间的竞争、铁民习俗,以及对戴冠国王的臣服之间。伊伦将这种犹疑视作懦弱;维克塔利昂则将其体验为责任与神圣危险所施加的界限。

关于攸伦·葛雷乔伊的冲突

两兄弟之间的决定性争端,在于攸伦能否被罢黜,以及必须由谁罢黜他。伊伦警告说,攸伦的亵渎将使淹神的愤怒降临所有人。他提醒维克塔利昂,他们流着巴隆的血,并催促他阻止自己的兄弟。维克塔利昂回答说,攸伦之所以成为国王,正是因为王选会推举了他,而伊伦又为他加冕;因此,伊伦对如今谴责的那项权威负有部分责任。

伊伦则通过重新界定那一行为,使其变得可以撤销。他说,自己曾将王冠戴到攸伦头上,也会很乐意再把它取下来,转而为维克塔利昂加冕,因为只有维克塔利昂强大到足以对抗鸦眼。这是这段关系政治目的最清晰的表述——伊伦并非只是仰慕维克塔利昂或寻求他的保护;他是在积极招募维克塔利昂,将其作为击败攸伦所必需的武器与合法宗教替代者。

维克塔利昂对杀亲的恐惧,使他的抗拒进一步加深。他思考着,即使由另一个人奉他的命令出手,攸伦之死是否仍会玷污自己。他知道有几名战士可能杀死攸伦,但也明白一个人能够做什么,与他愿意做什么之间存在差别。这个问题使他困在伊伦要求采取行动,与杀死兄弟所附带的诅咒之间。他的犹疑并非缺乏力量,而是因为将这股力量指向亲族所带来的道德与宗教负担。

联盟破裂

伊伦最终宣称攸伦不是他的国王,并威胁要亲自完成这项任务。维克塔利昂指出,祭司没有船,也没有剑。伊伦回答说,他拥有自己的声音与淹神的力量,并将抵抗想象成一片不懈的海洋,持续侵蚀山峰,直到只剩卵石。这一意象同时揭示了他的自信与脆弱——他相信精神上的坚持能够削弱物质力量,而维克塔利昂却怀疑自己是否能够与那种力量抗衡。

于是,两兄弟的立场逐渐分离。伊伦要求维克塔利昂振作起来,成为淹神的冠军;维克塔利昂仍继续称攸伦为国王,并且依旧卷入这位国王的军事事业。他们之间的联系仍以共同反对攸伦为基础,但已不再是一项协调一致的战略。伊伦的声音无法替代他所缺乏的船只,而维克塔利昂的船只又因他继续为攸伦效命而在政治上受到牵制。

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于预言与权力之间尚未解决的碰撞。伊伦将维克塔利昂从舰队指挥官转化为一名可能的神圣国王,而维克塔利昂的迟疑则暴露出,没有一个愿意执行的人,宗教确信能够完成的事情极其有限。他们的联盟为继承斗争提供了对抗攸伦最有力的反对性主张,但也说明了这一主张为何仍然脆弱——祭司能够说出淹神想要的国王是谁,可那个必须将其扶上王位的战士,却无法完全摆脱自己已经宣誓服从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