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外星智慧，就是寻找我们自己

“寻找外星智慧，就是寻找我们自己。”这句话将对地球之外智慧的探寻重新界定为一项也会引向人类自身的探究。它出现在标题为“接触”的第五部分开篇，使自我理解成为接触意义的一部分——未知不仅是有待发现之物，也是一面参照，人类可以借此重新审视自己。

形式与出处

这句话以简短格言的形式呈现，归于卡尔·萨根。它通过平衡的结构，将两种探索联系在同一个论断中——对外星智慧的向外探索，同时也成为向内的探索。这句话没有说明人类将从自身发现什么；它的力量在于让这种自我追问与探索密不可分。

接触的门槛

这句格言出现在标题“接触”之下，后面依次是“梦境”和突兀的提示“醒来！”这一顺序将这番思考置于一个门槛之上，连接着一场已宣告的相遇，以及转入梦境与清醒的变化。这种推进赋予这句话一种悬而未决的意味——接触或许会拓展人类对智慧的认识，而探索仍是一种直面人类关于智慧为何物之种种假设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