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就只有这些

“不可能就只有这些”是变形者对沦为机械功能的生活发出的呐喊。在重复劳动之中，以及对人类“深邃奥秘与本质”逝去的记忆之旁，这句话道出了他们无法充分解释的疑虑——存在的意义必定不止于他们所能做的事情。

机械化生活

这句话源自一幅日复一日重复工作的图景——修理、做事、建造。变形者屈从于能量循环，其僵硬不变的程度甚至超过黑夜与白昼的交替；人工娱乐则提供了余影，让他们围绕这些影像在心中编织虚构的生活。他们的日常不止于劳动。他们会如雕像般呆立数小时，像机器人一样关闭，甚至不再进行身体层面的社交仪式，或“可悲地假扮性机器人肉欲”。面对这份由不活动与重复构成的清单，“不可能就只有这些”并非一个定论，而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感受——他们的生活不可能完整。

失去之物

这段文字将这种感受与一个说法并置——变形者在人类经历IS3转化时，彻底失去了人类的奥秘与本质，以至于再也无法完成理解缺失之物所需的想象飞跃。他们无法描述这种失落，并不意味着失落就此消失——他们依然感受得到，并怀疑眼前的机械化生活并不充分。因此，这句话标示出理解能力减退与持续不安之间的鸿沟。他们无法清楚地重述人性意味着什么，但缺失感依然存在。

回忆与歧义

一段简短的对话使这种不确定性更加鲜明。在有人断言“可我曾拥有一个”之后，对方回答“是吗？”，却没有说明所拥有的对象是什么。在上下文中，这些话令人联想到逝去的人类奥秘，但对话并未明确指出“一个”究竟指什么。这个悬而未决的代词，使这句话无法成为一种教条，也无法成为对恢复往昔的笃定宣称——关于曾经拥有某种更伟大之物的记忆可能性，立刻便受到质疑。这句反复出现的话之所以有力，恰恰是因为它所表达的确信，超出了变形者说清那种缺失之物究竟是什么的能力；那东西必定不止于工作与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