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就在那边

“真相就在那边”是一句反复出现的表达，其意义取决于它出现的位置，而非任何明确的解释。它先出现在一段关于文明遥远未来及预测局限的讨论旁，随后又在一组精炼的存在主义短句中重现；这种重复让不确定性显得挥之不去，而非尘埃落定。

关于未来的辩论

这句话首次出现前，有人谈到一位宇宙园丁，其蓝图延伸至数百万年、乃至数十亿年后的未来，也谈到人类后代在如此漫长的时间尺度上可能会变成什么。巴特克回应说，十亿年后的事不可能知晓。这句话置身于一种张力之中——一边是想象中的长远设计，另一边则是任何人理解其结果的能力所受的限制。

巴特克想到伊里戈奇毛绒机器人、文森特·赵的生育者、母网向量，以及弗格森的理想天堂式表观发生。这些各不相同的例子为推测提供了具体参照——讨论中的未来与故事里已经出现的生命形式、繁殖和转变相关。这句话出现于此，并未证明这些发展揭示了最终真相；相反，它让当下已有证据与遥远到难以理解的未来之间的鸿沟继续悬而未决。

在收尾段落中的重复

这句话再次出现在一串简短语句之中；其中包括诞下舞动之星的可能性、如泪水般失落的世界、有罪尘世的意象，以及机甲并不足够这一断言。在这些语句之间，重复出现的表达将宇宙遐想与创造、失落、道德重担和不足的意象连在一起。

第二次出现时，这句话没有提供任何解释来为先前的问题画上句号。它的力量来自再次出现——在这场讨论承认人们对十亿年后的情形知之甚少之后，这句话又置身于同样拒绝简单定论的陈述之间。它发挥着开放式副歌的作用，指向一个答案，却没有说明答案是什么，也没有说明人们能否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