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啊，战争从未改变

“战争啊，战争从未改变”是一句反复出现的表达，将第二次变形者战争描绘为冲突在全球范围内重现的例证。它首次出现在巴特克梦见战争爆发之后，后来又在书中接近结尾处的一组警句中重现；在此处，重复本身也成为其含义的一部分。

形式与功能

这句话是一则简洁有力的格言，而非对战争的详尽解释。首词的重复赋予它副歌般的节奏，而它宣告战争一再发生、始终不变，又与书中关于技术和生物转变的意象形成鲜明对照。这句话没有说明战争为何爆发；相反，它为巴特克目睹的冲突提供了一种悲观的解读框架。

首次出现在巴特克的梦中

这句格言出现在一段宏大的梦境之后——巴特克处于百分之八十的梦境沉浸状态，参与了一场横跨美洲的两栖突击。从梦中的轨道视角，他看到两朵原子弹蘑菇云在南欧上空升起，并意识到第二次变形者战争正在全球肆虐。当他把乌拉尔抑郁倾诉在弗朗西丝·罗里的肩头时，这句话作为鲜明的反衬出现，映照出梦境那奇异宏大的规模——形式与景象非同寻常，但战争一再重现这一点却再熟悉不过。

在结尾警句中的重现

这句话在书中靠后的一组独立格言中再次出现，排在“何种不朽之手或眼，能造出你这可怖的对称？”之后，并位于“我们将永远是朋友，你等着瞧”和“人类就是我们的事业”之前。这样的安排让这句格言与有关创造、友谊和目标的句子并列，却没有消解它们之间的张力。它的重现令人想起先前那场全球战争的幻象，使这句话既成为结构上的反复吟唱，也成为对这场冲突的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