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意识感染程序
老蝾螈恶意意识感染程序是一种身份不明的感染,与后灭绝时代的网络有关;它能够吞噬意识副本,并使普通连接变得危险。它的重大意义不仅在于已显现的影响,也在于围绕它存在的不确定性——无人能够确定它究竟是恶意软件、软件不兼容,还是源于上传过程最后时刻仅被部分复制的意识。
性质与不确定的起源
在巴特克最初接触到的解释中,这种威胁的成因尚无定论。它可能是被释放到网络上的恶意软件,也可能是软件与某种原本并非为其设计的流程之间不相匹配。危险确实存在,但其机制仍然未知;甚至“恶意意识感染程序”这一名称,也无法解开它究竟是什么的谜团。
论坛上流传的一种理论将这种感染与最后一轮仓促上传联系起来。半球西部边缘的人们只有十二个小时,也就是地球自转半周的时间来转移意识,许多人直到最后一刻才上传。因此,一些流程可能在意识扫描过程中途被死亡子午线打断。一个理论邪教团体声称,这些未完成的副本或其残余变成了吞噬意识的程序。文中将此说法描述为推测,而非已确定的起源。
巴特克的幸存
巴特克得以幸存,取决于种种使他苏醒后的副本避开受感染网络的情况。他意识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液化天然气港口是一处由俄罗斯国防部规程管理的战略地点,在大灭绝之后不久,因应对一场被描述为恐怖袭击的事件而关闭。太平洋国立医科大学的医院没有备用路由器。这些断开连接的系统帮助保全了他;如果当时连接仍然活跃,他就可能暴露于感染之中。
巴特克苏醒后,只有他的第四个副本没有被吞噬。这一细节表明,幸存并无保障,而是取决于具体情况——复制并不能保证延续,而那个存续下来的副本,是在基础设施意外关闭或无法使用所提供的保护下幸存的。
安全与连接的代价
在威胁得到了解之前,规定的安全做法是使用专用连接和封闭式机器;这些机器须格式化至零,并依照里奥比特安全连接规程运行。这些防范措施让接入变得繁琐。变形者不得不以铁指敲击键盘、轻点屏幕;而由于没有程序员可用,所需的通用串行总线过滤器和绕过措施仍由业余爱好者、缺乏经验的用户以及青少年玩家临时摸索制作。
是否信任他人的硬件,成了变形者礼仪中的核心问题——连接可能打开一扇后门,让恶意意识感染程序侵入意识。由于感染性质尚未确定,人们通过反复试验设立了70MB安全传输界限。小于这一大小的文件被认为是安全的,因此变形者可以从谷歌发送情绪表达,但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变形者不会直接把自己上传到机器人处理器中,因为处理器太弱,无法处理达到IS3标准的完整神经软件。相反,他们会与机器人建立硬连接,反馈延迟为一毫秒。即便如此,这种安排仍属于危险的早期阶段——大灭绝之后的最初几天里,许多变形者遭到毁灭性碾压,再也无法恢复。
后来的遏制与意义
这种威胁的历史并非只有暴露于感染这一面。在被称为最后两万五千年的时期,意识对意识协议已经完全对恶意意识感染程序免疫,进入虚拟现实的变形者也越来越多。这种后来的保护标志着局势发生重大变化,与早期临时拼凑的隔离措施和反复试验得出的限制截然不同,不过它并未解释感染如何运作或起源何处。
因此,恶意意识感染程序划定了连接与脆弱性之间的界线。网络可以传递通信、记忆与身份,但在这个世界里,它也可能成为吞噬意识的途径。应对之道并非立即掌握局面,而是一系列逐步形成的防护措施——封闭式机器、受限传输、硬连接,以及最终实现免疫的协议——每一项都揭示出,灭绝之后的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人们学会信任那些使存在得以延续的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