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倍二倍体
自私的基因单倍二倍体是一种性别决定系统,受精卵发育为雌性,未受精卵发育为雄性。在本书中,它不仅是一种生殖分类,也有助于解释遗传性状如何将原本看似分别属于宿主和寄生者的生物联系起来,使双方利益相连。黄胸材小蠹的例子尤其清楚地展现了这一机制——随小蠹虫卵传播的细菌会激活未受精卵,使两方的基因都与小蠹虫的繁殖息息相关。
生殖机制
在黄胸材小蠹的例子中,与雄性交配受精的卵发育为雌性,未受精卵则发育为雄性。后者无需精子进入便会自行发育。然而,与蜜蜂和蚂蚁的卵不同,黄胸材小蠹的卵必须有某种物质进入,发育才会开始;细菌发挥了这一作用,促使未受精卵发育为雄性。
本书将这一机制置于关于基因、身体与遗传的更广泛论述中。一个生存机器包含数以千计、彼此相互作用的基因,而身体的构建是一种协作过程,单个基因的作用取决于其他基因和环境。性繁殖还会重新组合基因,因此个体身体只是暂时形成的组合,而基因则可能在许多代身体中持续存在。单倍二倍体提供了一个具体的生殖情境,在其中,从一代传至下一代的途径能够决定哪些利益彼此一致。
细菌、小蠹虫与共同传播
这些小蠹虫是蛀木的黄胸材小蠹,学名为斑粉蠹。它们的细菌生活在宿主体内,并通过宿主的虫卵传至新的宿主。由于这些细菌与小蠹虫自身的基因一同传播,它们的未来取决于这些虫卵能否繁衍。因而,细菌作用于未受精卵的行为,不仅被描述为对宿主产生的影响,也被视为一种服务,与细菌自身的传播途径相关。
这一案例延伸了本书所作的区分——一类寄生者的利益与宿主相悖,另一类生物的基因则共享一条通向未来的途径。作者认为,如果寄生者基因不是借助与宿主基因相同的载体传播,它们就会以某种方式损害宿主;如果双方共享传播途径,他则认为寄生者理应帮助宿主存活和繁殖。经过漫长的演化,这种合作可能变得如此密切,以至于寄生者融入宿主组织,不再能被辨认为独立的寄生者。小蠹虫体内的细菌被用作这一共同命运逻辑的一个特别贴切的例子。
例证的意义与局限
这一例子支持以基因为中心的合作解释——重要的不是基因属于小蠹虫还是细菌,而是它们是否通过相同的生殖途径传递到未来世代。单倍二倍体使细菌对雄性发育的贡献能够在这一论证中得到清楚说明,因为相关虫卵不需要受精,却需要细菌激活。因此,这一生殖系统将具体的发育机制与一项更广泛的主张联系起来——在何种条件下,宿主与寄生者的利益可能趋于一致。
本书将这些细菌描述为一种理应转变为互利共生者的寄生者,因为它们经由宿主的虫卵传播;书中还提出,它们各自独立的身体最终可能因与宿主融合而消失。这是一种演化解释和预测,并非对这些小蠹虫体内已发生完全融合的实证说明。因此,单倍二倍体在此是一个经过审慎界定的例子的一部分——它阐明了传播途径以及生殖利益可能一致的观点,但它本身并不能证明由此推断的所有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