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未具名监狱
蜘蛛女之吻那所未具名监狱是关押莫利纳和瓦伦丁的监狱,其环境塑造了他们彼此接触的机会,也限定了他们的日常生活。对这所监狱的呈现,并非通过完整的建筑描述,而是通过档案、牢房调动、官方传唤和交谈展开——这所机构的控制体现在囚犯被安置何处、能否继续待在一起,以及晚餐等日常需求何时得到满足。
身份与环境
现有材料没有提供这所机构的专名或全面的实地描述。一份官方记录将莫利纳置于由编号的楼区和牢房组成的体系之中;一份较晚的监视报告则指出,从一扇窗户可以看见这所监狱,视线朝向胡拉门托街与鲍内斯街的交叉口。因此,对这处环境的界定,与其说来自对建筑的全景式描述,不如说来自监狱内外的人们如何分配、监视和体验其中的空间。
监视报告记载,窗边的人望向监狱所在之处,而不是俯视街道。这一细节既将监狱置于更广阔的城市景观中,也使它成为外界注视的对象。这所机构既是囚禁之地,也是城市观察视野中的一个固定点。
判刑与监狱管理
莫利纳的档案为这所机构留下了明确的行政记录。1974年7月20日,他由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刑事法院的法官胡斯托·何塞·达尔皮耶雷判处八年监禁,罪名是腐蚀未成年人。7月28日,他被安置在乙楼区34号牢房,与贝尼托·哈拉米略、马里奥·卡洛斯·比安基和戴维·马古列斯同住。记录称其行为良好,将一段监狱生活简要归结为罪名、刑期、安置地点、同牢者和行为表现等官方记载。
同一份记录还标明了他安置地点的一次重要变动——1975年4月4日,莫利纳被转至丁楼区7号牢房,该牢房关押着政治犯瓦伦丁·阿雷吉·帕斯。将他从一间牢房调往另一间的行政措施,成了他得以持续接触瓦伦丁的条件。因此,监狱借由对囚犯的分类和安置使两人相遇,同时也保留着再次将他们分开的权力。
日常监禁与不确定性
除了正式记录,这所机构的控制也体现在细微而迫切的琐事中。等待晚餐时,莫利纳猜想晚餐是否已经送到了隔壁牢房。这一刻并未完整说明监狱的供餐制度,却显示食物的供应时间和分配方式如何进入囚犯的交谈和注意之中。
进一步调换牢房的威胁,则带来了更为切身的后果。莫利纳担心自己可能被调到别处、继续被关押,并因此再也见不到瓦伦丁。不确定的不只是他将在哪里睡觉——监狱空间安排的改变可能中断同牢生活所促成的陪伴。监狱长传唤莫利纳时,那句简短的官方指令同样提醒读者,监狱中的会面处于工作人员的权力之下,也可能由他们加以改变。
牢房作为叙事空间
监狱的封闭环境与其中讲述的广阔场景形成对照。与牢房相关的交谈中,故事从巴黎的一间音乐厅——那里有合唱团,还有一名表演者沿楼梯走下——转到一座围绕失明钢琴家展开的乡间宅邸,再转到韦拉克鲁斯狂欢节上的化装舞会。这些场景属于被讲述的故事,而非监狱的实际环境。它们与牢房形成的反差,使叙述成为想象那些被监禁生活排斥在外的地方的方式。
当人们在牢房对话中回想起一名身穿银色连衣裙、戴着面具的女子的电影画面时,封闭的当下与被讲述的异地之间的区别尤为明显。故事可以呈现舞台、丛林、音乐和不断变换的光线;监狱仍是这些画面得以讲述和聆听的实体环境。因此,那所未具名监狱不只是背景——它囚禁着讲述者,同时也提供了一个共享而受限的空间,使故事讲述和私人联结得以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