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昂亲王的疯狂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莫里昂亲王的疯狂”也称“百烛之战”,即第四次多恩战争——征服者伊耿征服后第83年,莫里昂·马泰尔试图从海上入侵风暴地。他的舰队始终未能抵达陆地。杰赫里斯一世·坦格利安国王与他的儿子们驾驭三条龙,在多恩海上迎击舰队,并在一天之内将其摧毁。

名称与背景

这个名称既指这场军事行动,也指其灾难性的结局。编年史将该年记为第四次多恩战争,而平民则称之为“莫里昂亲王的疯狂”或“百烛之战”。后一个名称令人想起舰队的命运——日落时分,燃烧的船只仍清晰可见,漂浮在海面上。

莫里昂的计划源自旧日积怨。在罗加尔之战期间,多恩前任亲王的儿子曾指责父亲未能抵抗罗加尔·拜拉席恩公爵进军红山脉;当时多恩军队留在家中,任由秃鹫王独自面对入侵者。这份积怨属于一段更悠久的荣誉之争。第一次多恩战争之后,红山脉以北的人们曾嘲讽多恩人,指责他们采用外人眼中怯懦而不光彩的战术;幸存者与阵亡者的亲族则发誓,终有一日会清算旧账。莫里昂的入侵将这份代代相传的怨恨化作了一场新的战争。

入侵计划

莫里昂明白,多恩无法在正面交锋中匹敌铁王座的全部力量。因此,他希望趁杰赫里斯国王毫无防备,从海上袭击风暴地,目标是征服远至风息堡的土地,或至少攻至怒角。他没有选择穿越亲王隘口,而是下令军队在幽灵丘与托尔城集结,再乘船横渡多恩海。即便入侵失败,他仍发誓要焚毁一百座城镇、夷平一百座城堡,以报复风暴地未来任何一次侵入红山脉的行动。这项威胁本身便显露出他的误判——怒角远没有一百座城镇或城堡。

妮梅莉亚焚毁一万艘船之后,多恩的海军力量所剩无几,因此莫里昂依靠花钱招募盟友。他以黄金招募了泰洛西阶梯群岛的海盗、密尔的雇佣水手,以及胡椒海岸的海盗。集结船只几乎花了一年。莫里昂还曾在地狱孔城见过梅拉克斯的遗骸,也了解这条龙的死因;他为每艘船配备弩手和巨型蝎弩,打算杀死任何被派来攻击舰队的龙。

舰队覆灭

入侵尚未开始,突袭的优势便早已丧失。杰赫里斯国王在莫里昂的宫廷中安插了间谍,也与较为谨慎的多恩领主结为盟友。受雇的水手同样守不住秘密——只需几枚硬币,便足以让人得知计划。莫里昂启航时,国王已经知道这场袭击的消息半年之久。博蒙德·拜拉席恩也已做好准备,在怒角等待多恩人的登陆。

登陆始终没有发生。杰赫里斯一世·坦格利安国王、伊蒙·坦格利安与贝隆·坦格利安等候着莫里昂的舰队横渡多恩海。沃米索尔、科拉克休与瓦格哈尔从高空扑向船只。多恩人以蝎弩齐射还击;有些弩箭从龙鳞上弹开,一支射穿了瓦格哈尔的翅膀,但这些武器未能击中脆弱之处。巨龙掠过舰队,将船只点燃。日落时分,燃烧的船只宛如漂浮在海上的百支蜡烛。没有任何活着的多恩人踏上风暴地;此后半年间,焦尸仍不断被冲上怒角的海岸。

结果与历史意义

第四次多恩战争在一天之内便分出了胜负。这场败仗暂时使泰洛西阶梯群岛的海盗、密尔的雇佣水手和胡椒海岸的海盗收敛了许多。杰赫里斯与他的儿子们返回君临后,受到热烈欢迎。记载着重强调了这场胜利不同寻常的彻底——即便征服者伊耿也从未打过一场毫无人员损失的战争。莫里昂的继任者玛拉·马泰尔成为多恩女亲王。

这场事件广为人知的两个名称,保留了对同一场失败的不同评判。正式名称将其列入多恩与铁王座之间接连不断的战争;“莫里昂亲王的疯狂”谴责了这场入侵背后的判断,而“百烛之战”则以令人难忘的意象定格了舰队的覆灭。这场原本为复仇与突袭而策划的军事行动,反而早早暴露了行踪,并在军队抵达海岸之前便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