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加利埃马医院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恩加利埃马医院是金沙萨的一家私立医院,由瑞典籍护士经营,在1976年扎伊尔埃博拉疫情中成为关键地点。M.E.修女和Mayinga N.护士都在该院去世,医院既是贴身护理的场所,也是紧急遏制工作的重点。医院的作用并非查明病毒最初的来源——M.E.修女从疫区转来时,病情已经十分危重。但她的病例、Mayinga的患病以及围绕两人危险状况采取的应对措施,使医院成为首都危机的中心。
M.E.修女的避难之所
一名牧师和E.R.修女将M.E.修女从布姆巴带到金沙萨,先乘路虎前往机场,再搭乘小型飞机。他们把她送到恩加利埃马医院,并为她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这次转送原本是为了让一位病重的修女获得更好的医疗照护,却使疫情进入了一家远离农村疫源地的医院。由于医生不知道是什么导致她患病,起初怀疑病因是马尔堡病毒或类似病原体。
由于情况不明,医生为她进行临终活检,即在患者临终前迅速采集组织样本,而非实施完整尸检。M.E.修女所属的修会禁止尸检,但医生希望查明这种未知病原体。他们采集了她的肝脏组织并抽取血液,将样本送往比利时和英格兰的实验室。在查明疾病的竞赛中,这些样本成为宝贵材料。这一操作也凸显了医院的困境——要查明是什么夺走了患者的生命,就必须处理可能本身携带危险的材料。
M.E.修女去世后,她的病房里沾有血迹。工作人员害怕进去清理,病房因此被锁了好几天。曾与她同行的E.R.修女后来也出现相同病症,并被安排在医院的一间单人病房。这两起病例使病房本身也成了紧急应对的一部分,而病因和传播途径仍不明确。
Mayinga护士的病情与护理
Mayinga N.护士曾护理M.E.修女,可能接触过她的血液或呕吐物,但感染的确切途径尚未查明。Mayinga开始感到不适后离开医院,有两天不知去向。她前往政府机关办理旅行证件,随后到马马耶莫医院和大学医院求助,之后回到恩加利埃马医院请求住院。当时她希望自己的症状或许另有原因;后来,她在金沙萨的行踪成为人们担忧病毒可能在城中广泛传播的焦点。
在恩加利埃马医院,Mayinga被安排在一间单人病房,工作人员须经过一处空置的缓冲空间才能进入,并在那里穿戴防护装备。南非医生玛格丽特·艾萨克森负责照料她。艾萨克森最初佩戴的防毒面具,在热带高温下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最终她面对面为Mayinga治疗。她用冰块和安定减轻Mayinga的痛苦,并在她失血时为她输了三次全血。Mayinga直到病情最后阶段仍保持清醒,后来因心脏出现快速而异常的节律而去世。
隔离与城市应对
Mayinga的病情引起警觉,因为她入院前曾在公共场所活动两天。有关她接触者的传言通过传教团和政府网络传播,并传到了外交官和世界卫生组织那里。官员担心她可能使一座有两百万人口的城市中的人面临感染。作为应对,总统蒙博托·塞塞·塞科下令士兵包围恩加利埃马医院,只准医生进出。大部分医护人员被隔离在院内,士兵负责执行限制措施。
医疗队确认了37名在Mayinga离院期间曾与她面对面接触的人。在恩加利埃马医院设立了两座生物隔离病区,这些接触者被留置了数周。Mayinga和修女们的遗体都被包裹、封入塑料,并安放在密封棺材中;葬礼在医院内、医疗人员监督下举行。艾萨克森还在她们去世后清理了沾有血迹的病房,承担了其他工作人员害怕做的工作。这些措施将床边护理与实际隔离结合起来——医院既要照顾患者,也要限制医护人员和接触者的暴露风险。
结果与意义
人们担心的城市范围传播并未发生。在确认曾与Mayinga面对面接触的37人中,无一人患病,其中包括一名曾与她共饮一瓶汽水的人。书中将这一结果作为证据,指出病毒似乎并未通过这些接触或空气轻易传播;但这并未查明Mayinga本人的感染途径。因此,她的病例揭示了令人警惕的可能性与调查人员实际能够证实的传播之间的差别。
恩加利埃马医院的作用由这种张力所界定。病原体尚未查明时,医院工作人员就已开始治疗患者;他们在病房受污染与防护装备效能均不确定的情况下工作,并协助隔离那些可能导致更多病例的人。医院成为护理与遏制之间的屏障,却并非密不透风——护理人员进入单人病房照料垂危患者,而士兵和隔离设施则试图阻止危险扩散到病房之外。最终,金沙萨并未出现预期中的疫情,而医院的紧急应对也成为说明这场威胁如何得到应对、且未在城中引发更大规模疫情的一部分。
